沈雲溪想起之前的種種,既生氣又傷心:“王爺不必解釋了,雲溪知道,您肯定有苦衷。過去的事情就算了,希望王爺以後不要再這樣了。世界這麼大,世上女人那麼多,何必非盯著我一個人戲耍呢?”
朱靖安急忙上前了幾步,說道:“本王並沒有戲耍你,除了那句不會娶你之外,本王說的全是真心話。”
沈雲溪冷笑了一聲:“那貼什麼皇榜,提什麼要求呢?說起來,我可忍不了王爺那一後院的男寵,自然也不符合王爺的要求了。”這種典型渣男的說辭,她才不會信呢!作為來自21世紀的新女性,就算沒被渣過,也看多了各類案例,想在她面前裝深情,真是太天真了!
朱靖安一臉落寞地說道:“若非如此,皇兄是不會讓本王娶妃的。就算現在貼了皇榜,最後的人選,也不由本王做主。”
沈雲溪搶話道:“那王爺現在又來解釋什麼呢?我可沒去衙門交畫像,想來也入不了皇上的眼,王爺最後娶的王妃,必然不是我。”
朱靖安又往前走了幾步,終於到了沈雲溪床邊,一臉堅定地說道:“不,本王保證,安王妃,一定是你!你願意相信本王嗎?”
沈雲溪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,總覺得奇怪,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,這男的都那麼誠懇地道歉了,為什麼有些女的反而那麼不耐煩呢?現在她切實地感受到了,跟自以為痴情的渣男說話真的好累!她只得回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假笑,用來表現自己的無語和不耐煩。
朱靖安還欲再解釋一二,忽覺喉嚨一熱,吐出一口血來,隨即直直地栽倒在了沈雲溪床上。
沈雲溪見此情形,一時有些呆住了:“明書,怎麼回事!渣男還會表演吐血和暈倒?這不是白蓮花的保留手段嗎?”
明書沉默了一會,說道:“安王的情況,似乎真的不太好。”
沈雲溪:“他怎麼了?”
明書:“需要鑑定嗎?他的情況比較複雜,需要三十兩銀子。”
沈雲溪照舊翻了一個大白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有沒有免費的資訊可以告訴我一下?”
明書:“呃……我只能告訴你,他被你傳染了瘟疫。”
沈雲溪聞言,心裡竟沒由來地慌了神。雖說安王是個大渣男,但這神仙顏值擺在那,只要他不繼續戲耍自己,當個朋友還是可以的。再加上他此次確實救了自己,又是自己將瘟疫傳染給他的,若他有個什麼閃失,自己可是難辭其咎啊!
思及此,沈雲溪急忙大聲喚道:“來人!快來人啊!”
剛喊完,便想起了有事的是安王,急忙補充道:“男人!要男人!快來個男人啊!”
依照朱靖安的命令將事情佈置妥當的成鯤和應鵬,剛回到房門口,便聽到了沈雲溪的喊聲,急忙衝進了屋裡。
沈雲溪見來人挺面熟的,知道是安王的侍衛,急忙說道:“快來快來,你們王爺暈倒了,還吐了血。”
成鯤和應鵬一聽,大驚失色,匆匆上前,準備扶起朱靖安。
“哎,等等,他可能染了瘟疫,你們最好做點防護措施。”沈雲溪有些心虛地說道。
本就戴著面罩和手套的應鵬腳步不停,成鯤迅速從懷裡掏出布巾,一邊快步走著一邊繫上。
兩人將朱靖安扶起,移到了一邊的軟塌上,應鵬摸了一下脈象,神色凝重地衝成鯤說道:“應該是瘟疫引發了舊毒。如今這局勢,皇上隨時有可能派人到王府檢視情況,華太醫不能離開安王府。快去找沈家大小姐,看有沒有辦法。”
成鯤點了點頭,飛奔而出。
隨著成鯤的離開,屋內突然安靜了下來,床上的沈雲溪不知此時該說些什麼,只得沒話找話地說道:“原來你是個大夫啊。”
應鵬語氣淡然地說道:“不是,只是針對王爺的舊毒,跟太醫學過診斷而已。”說罷,從朱靖安腰間的錦囊裡找出一個小瓷瓶,倒出一粒藥,塞入了安王嘴裡。
沈雲溪看著奄奄一息的安王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要不讓王爺睡床上吧?我身上的蠱毒已解,不用再躺著了。”說罷,便準備下床。
應鵬急忙阻攔道:“二小姐無須客氣,若被王爺知道在下打擾了二小姐休息,只怕會責罰於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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