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已至此,沈秀清只得坐下來靜等結果。可時間還沒到,天師便站起了身,略有些詫異地問道:“二小姐可是用過別的法子治病?”
沈秀清不敢貿然說出張太醫的藥方,便扯了個慌道:“我先前學過醫術,便配了點藥給二妹妹服用。”
一旁的朱修博讚歎道:“早就聽聞大小姐醫術高明,如今看來,果然名不虛傳啊!”
此時,床上的沈雲溪被房樑上的應鵬用暗器砸醒,發出了一聲悶哼。
沈秀清急忙上前扶起妹妹:“雲溪,你覺得怎麼樣?”
沈雲溪有氣無力地說道:“全身骨頭都疼。”
站在一旁的天師說道:“二小姐的嗜睡症已治癒,至於全身痠痛和高燒不退,若能定時服用在下的藥,只消七日,便可痊癒。”
沈雲溪暗暗在心裡罵了一句“神棍”,這不就是流感麼,就算什麼都不做,七天也差不多好了,居然還讓自己服用他的藥。肯定又是騙人的麵粉或者糖粉之類的。
只聽一旁的朱修博略帶得意地說道:“藥在馬車上,一會本皇子差人送過來,一日三次即可。”說罷,快步走到床邊,一臉疼惜地說道,“是我來晚了,讓二小姐受苦了。”
沈雲溪皮笑肉不笑地說道:“不苦不苦,就是睡得久了點。”
朱修博滿目深情地說道:“我自知道了雲溪妹妹染病的訊息後,便寢食難安,四處求醫。尋到天師後,馬不停蹄地趕來此處,只想著能讓雲溪妹妹少受點苦。只可惜京城內還有成百上千人等著天師救助,否則我定當留下來照顧妹妹。”
第74章 :天師有古怪
沈雲溪聞言,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,真是太肉麻了!
然而,她還沒來得及回話,便聽到朱修墨的聲音由遠及近地響起:“三皇兄一片痴情,令人感動啊!今日天色已晚,不如留宿一晚再走?”
朱修博起身看向了站在門邊的朱修墨,受了他的禮:“原來是四皇弟啊,快免禮。竟然在此處碰到四皇弟,真是意外啊。”
朱修墨笑著說道:“跟三皇兄一樣,為了佳人而來啊。”說罷,看了沈秀清一眼。
朱修博雖已聽母后提起過朱修墨和沈家大小姐的事,但這樣當著他的面秀恩愛,還是讓他有些不爽的。
只見朱修博上前幾步,將朱修墨拉到一旁,小聲說道:“四皇弟啊,不是為兄說你,這父皇還沒賜婚,你也該避避嫌。”
朱修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這不是聽說莊子上染了瘟疫,就顧不上那麼多了嘛。相信皇兄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情。”說罷,看向了不遠處的天師,悄聲問道,“三皇兄,這位是……”
朱修博笑著說道:“哎呀,忘了介紹了,這位是為兄尋到的天師,治療瘟疫藥到病除,比那些神醫厲害多了!”
朱修墨恭敬地走近了幾步,行了個禮道:“見過天師。”
然而,一直穩如泰山的天師,卻在朱修墨靠近時,顫抖了一下,隨即往後退了兩步。
朱修墨一臉詫異:“天師,這是……”
自覺失態的天師輕咳了一聲,說道:“本天師有點累了,不知今夜可方便在此處休息一晚?”
沈秀清起身說道:“天師客氣了。民女這就讓人給天師和三皇子準備房間。二位有何需求,隨時吩咐便是。”說罷,喚來丫鬟帶二人前去休息。
天師二話不說就離開了房間,一臉狐疑的三皇子衝朱修墨點了點頭,便匆匆跟出去了。
這一切發生地有點快,床上的沈雲溪愣愣地說道:“這……他不是一片深情……要來照顧我麼?”
朱修墨一邊摩挲著手上的念珠,一邊說道:“你只是他奪嫡時候的助力,而那天師是他奪嫡能否成功的關鍵。跟關鍵比起來,你這個助力也就可有可無了。”說罷,腳步匆匆地離開了,這個天師果然如小皇叔猜測的一般,有古怪,要跟小皇叔儘快商議個對策出來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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