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熙春姐姐,我們以後該怎麼辦啊?”斂秋有些六神無主地問道。
熙春一邊給斂秋上藥,一邊說道:“既然有了賣身契,這天下便任我闖了。我不想回家了,想去一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,重新開始。你呢?”
斂秋:“我想回家。我爹還病著,家裡需要人照顧。”
熙春恨鐵不成鋼地說道:“你被你爹孃拖累得還不夠嗎?當初不就是家裡缺錢,才會將你賣了嗎?你這麼多年省吃儉用,省下的錢都給了家裡,結果呢?你那幾個哥哥都娶了老婆,可誰管過你爹孃?你爹孃居然還嫌錢不夠,每次回家都不給你好臉色看。”
斂秋小聲說道:“弟弟上學需要錢,爹爹看病也要錢,我娘不容易。”
熙春:“要不是為了幫你籌錢,我們怎麼會背叛二小姐?”
斂秋哭著說道:“熙春姐姐,對不起,對不起!”
熙春將藥瓶遞給斂秋,一邊示意她給自己上藥,一邊說道:“反正該說的我都說了,以後的路怎麼走,是你的事情。如今我們都沒了進項,剩下的錢我得帶著去重新開始,不能再借你了。”
斂秋感激地說道:“熙春姐姐是為了我才會被趕出來的,我怎麼好意思再問你借錢呢!”
熙春聞言,不再說話。其實她出賣沈雲溪也不全是因為斂秋。沈秀清開的價實在是很誘人,她借給斂秋的,只是一小部分而已,更多的,她都自己藏了起來。如今終於獲得了自由身,可以出去闖蕩啦!
這邊廂,料理完兩個丫鬟的沈雲溪正神清氣爽地跟自家男朋友一起喝茶。男朋友雖然是個高富帥,可每次只能在夜裡碰面,還不能帶出去秀,真是讓人好不爽啊!
“溪兒在想什麼呢?怎麼連本王跟你說話都沒聽到。”朱靖安不滿的聲音忽然響起,沈雲溪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剛才光想著該如何秀男朋友,忘記聽安王說話啦。
沈雲溪賠著笑說道:“沒什麼,就是想到現在身邊沒有叛徒了,覺得還挺開心的。王爺剛才說什麼了?”
朱靖安緩緩地說道:“本王說,軍中,出現‘瘟疫’了。”
沈雲溪:“這麼快?黎姑娘有辦法嗎?”
朱靖安笑著說道:“既有,也沒有。”
沈雲溪:“啊?這是什麼意思?”
朱靖安:“黎姑娘已經查明,確實是蠱蟲在作祟。但本王要求她,將那天師的蠱毒解了,同時放出自己的蠱蟲,使症狀看上去一樣。”
沈雲溪:“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?”
朱靖安:“修墨似乎認為,這個天師,不除不行。既然如此,總得有點除掉他的理由吧。”
沈雲溪:“我未來姐夫這樣說的?那王爺怎麼認為呢?”
朱靖安:“本王覺得,除或不除,均可。一個妖言惑眾的神棍而已,要除掉還是容易的。”
沈雲溪被安王自信地樣子帥了一臉,剛要犯花痴,猛然想起了自家哥哥,急忙問道:“我哥哥怎麼樣了,可有被傳染?”
朱靖安:“詩白自然沒事,軍營還需要他照應呢,怎麼能倒下。”
沈雲溪:“哥哥近期是不是都不能回家了?許久沒見了,還挺想他的。”
朱靖安聞言,有些不悅地說道:“你想他做什麼?”
沈雲溪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他每次回來都會給點零花錢,最近手頭有點緊,嘿嘿嘿。”唉,那說明書真是個銷金窟,上次從鯤侍衛那裡坑來的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,真是心疼死個人啊!
只見朱靖安站起身,不聲不響地從腰間扯下錢袋,放到桌上:“這個給你,以後不要想他了。”說罷,便消失在了夜幕中,留下沈雲溪拿著錢袋,既想笑又覺得甜蜜,殿下啊,你怎麼連親生哥哥的醋都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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