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修博走近一步,說道:“就是想你了,過來看看你。”
沈雲溪:“現在看完了,可以走了麼?”
朱修博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十足的笑容,說道:“溪兒,待回去了,讓父皇給我們賜婚,好不好?你離開的這幾日,我整日茶飯不思,日思夜想的都是你。若娶不到你,只怕會抱憾終生啊!”
沈雲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一時不知該從何處開始吐槽,只能假裝沒聽見,正色說道:“三皇子還是先說正事吧,一會姐姐還要來同我討論藥方,你偷偷潛入,別被人撞見了。”
朱修博聞言,收斂了笑容,說道:“我聽聞,小皇叔和修墨在嚴州查到了許多內情,而且隨著查案深入,牽涉的面似乎越來越廣。不知道溪兒日後能否將查到的最新訊息,及時告訴我一些?”
沈雲溪:“你想讓我當奸細?”
朱修博:“怎麼能算奸細呢,這些訊息本就會上報朝廷,讓父皇知曉。我只是希望可以早一點知道, 這樣便能提前準備,萬一父皇在朝堂上問起,我也能表現一番。”
沈雲溪撇了撇嘴,說道:“這是政事,我一個藥童怎麼會知道。”
朱修博:“無妨,只需把你知道的,隨時告訴我就行。”說罷,從懷中拿出一張地圖,指著上面標註的一個點,說道,“此處是一所民居,門口有一個賣茶的茶攤,溪兒只需將寫了訊息的紙折成小塊,丟進那茶錢筐裡便可。”
沈雲溪:“我為何要幫你?”
朱修博:“溪兒,待回去後父皇賜婚,你便是我的正妃,從此夫妻同心,你說,你為什麼要幫我呢?”
話音剛落,兩人便覺察到房門被人推開,一個低氣壓的安王正站在門外。
朱修博見狀,急忙從窗戶翻身而出。屋內的沈雲溪舉著茶杯,一時不知該不該放下。
朱靖安在門外站了一會,並未說話,便轉身走了。
沈雲溪急忙追出門,卻發現了門邊正一臉震驚地望著她的沈秀清。
沈雲溪:“大姐,你都聽到了?”
沈秀清:“我本想找你討論藥方,但聽到你屋裡有男人的聲音。細聽之下,竟然是朱修博。雲溪,我沒想到,你居然是他的奸細!”
沈雲溪苦笑著說道:“大姐,偷聽不能聽一半啊,我真不知道他今晚要來,而且並沒有答應他啊!”
沈秀清:“可是,若你們沒有關係,他為何能進你的房間,你又為何不喊人呢?”
沈雲溪一時不知該如何辯解,一個半生不熟的人突然出現,第一反應不是應該問清來意麼!她剛問清來意,正要嚴詞拒絕,安王就開門了,這讓她怎麼辦啊!
次日一早,沈雲溪早早地起了身,打算出門之前去跟安王解釋一下,誰知剛出房間門,便遇到了沈秀清。
沈秀清:“雲溪,從今日起,你便在驛館好好休息吧,災民那裡,由我們去就可以了。”
沈雲溪愣了一瞬,隨即反應過來,這是已經認定她是奸細,開始隔離她了吧。
沈雲溪有些不甘心地問道:“這是誰的意思?”
沈秀清嘆了口氣,說道:“安王和修墨,都是這個意思。”
沈雲溪覺得自己的心一下跌倒了谷底,既然安王也是這個意思,那就表示他並不相信自己。唉,果然,港臺劇中那種“你說沒有我就相信你”的橋段在現實中不可能發生。
思及此,沈雲溪並未多說,點了點頭,回了自己房間。
先前忙的時候,天天盼著休息。如今真的休息了,沈雲溪才意識到,無所事事的日子是多麼地無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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