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鵬忽然靈光乍現,說道:“如果只是認錯人的話,為什麼不找人直接易容呢?這樣就可以不受時間的限制了。”
黎青青有些為難地說道:“那些人長什麼樣,只存在於蜜孃的腦子裡,我們看不見,如何能易容呢?”
應鵬忽然有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,笑著說道:“其他人我們不認識,可這南才國主唐敬寅,我可是認識的。待我傳訊讓應易儘快趕來,我們演一齣戲給蜜娘看。”
次日晚上,應鵬給蜜娘強灌了一碗米湯,已經快油盡燈枯的蜜娘全靠這加了人參的米湯吊著命,若不是黎青青用蠱蟲控制著不讓她咬舌自盡,只怕這蜜娘第一日便已經自盡了。
應鵬和黎青青在角落的稻草堆上和衣而睡不久後,山洞裡突然悄悄潛入了幾個黑衣人。神志尚有些清醒的蜜娘假裝昏死過去,眯著眼偷偷觀察著情況。
只見幾個黑衣人潛入山洞後,二話不說就上去將應鵬和黎青青結果了,可憐兩人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,就斷了氣。
確認山洞裡沒有其他人後,黑衣人們輕手輕腳地將蜜娘從刑架上放下來,從山洞外拿來事先準備好的擔架,將蜜娘抬了出去。
不一會,幾人便到了山間的一處茅草屋內,小心翼翼地將蜜娘轉移到了床上。緊接著,便有人上前給蜜娘診脈。
“怎麼樣了?”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響起。
“回皇上,恐怕撐不過今晚了。”一個有些蒼老的聲音無奈地響起。
隨即屋裡響起了以拳砸桌面的聲音:“若不是朕突然來嚴州,只怕你們這群廢物連自己人失蹤了都還不知道!”
周圍的黑衣人們屏氣聽著,不敢接話。
蜜娘此時已經確定,那聲音來自南才的皇帝唐敬寅,難怪覺得這麼耳熟,原來是皇上來了!
“唔……”床上的蜜娘艱難地發出了一點聲音,身邊的黑衣人急忙上前檢視。
“扶我起來。”蜜娘氣若游絲地說道。
黑衣人不敢怠慢,小心地將蜜娘扶起來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蜜娘扭頭看向唐敬寅,有些艱難地說道:“蜜娘見過皇上。”
“不必多禮!”唐敬寅一邊說著一邊走近了幾步,“你……好好休息,會好起來的。”
蜜娘輕聲說道:“皇上,剛才的話,我都聽見了,蜜娘恐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。”
唐敬寅嘆了口氣,問道:“你可還有什麼未了的心願?”
蜜娘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蜜娘未能看到皇上吞併大慶,實在是死得不甘心啊!”
唐敬寅又靠近了一點,說道:“他日朕的大業若成,定去你墳上敬酒!”
蜜娘:“皇上不必如此,蜜娘自來大慶後,便沒奢望過能活著回去,待蜜娘死後,就地掩埋即可。”
唐敬寅冷著臉,又問了一遍:“蜜娘,你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?”
蜜娘搖了搖頭:“蜜娘本就是一個孤兒,無父無母、無牽無掛,若說有什麼放心不下的,那便是皇上的大業。”
唐敬寅默默聽著,並未接話。
蜜娘緩了一口氣,接著說道:“如今我時間不多,有些事情現在不說,只怕再沒有機會了。”
唐敬寅:“你只管說,朕聽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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