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戚夢久聞言,驚呼道:“怎麼可能!香囊可有查過?”
潘皇后和朱靖安聞言,都面色不善地看向了戚夢久,只不過,潘皇后的不善中,帶著一絲警告,而朱靖安的不善中,卻滿是厭惡。
自知失言的戚夢久急忙垂下頭裝鵪鶉,好似剛才的話並不是出自她的口一般。
潘皇后扭頭衝朱靖安說道:“既然戒指沒找到,此事便到此為止吧。兩位候選人還得去繼續參加比試呢。”
朱靖安點了點頭,說道:“此事臣弟心裡有數了,希望皇嫂也能記得今日的事,幫臣弟擇妃時,還望更加慎重一些。畢竟於臣弟而言,這安王妃本就是個擺設,這擺設若是終日惹是生非,只怕到時候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。”
潘皇后微微紅了臉,點頭應下了。
不一會,沈雲溪和戚夢久便又回到了東院繼續比試。
進了房間的沈雲溪本以為會要求當場作畫,誰知兩個小書童突然走到她面前,展示了兩幅一模一樣的畫。還沒等沈雲溪反應過來,便聽身後的評審說道:“請說出這兩幅畫,哪幅是真跡。”
沈雲溪在腦海中叫苦道:“明書啊,這畫我在那本《大全》裡沒找到啊!”
明書:“凡是在這個時代中出現過的畫和人,都不會出現在《大全》中的呀。”
沈雲溪忽然有點想哭,之前覺得這個屬性十分貼心,畢竟這樣一來,不管怎麼裝逼都不會被拆穿。可是誰能想到,這次的考題居然是讓鑑定真偽!這實在是有點超綱啊!
沈雲溪:“那現在怎麼辦!鑑定真偽,你會嗎?”
明書:“會啊,這是初級的付費功能,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。”
沈雲溪:“那你還愣著幹什麼,趕緊地告訴我啊!”
明書:“叮——已收到您的請求,扣款二兩銀子,用以鑑定真偽。您的餘額為一百二十八兩。”
“居然要二兩!不是初級的功能麼!”沈雲溪忽然有點心疼起錢來。
明書:“初級只是表示難易程度,並不代表價格高低。而且,二兩銀子也不算貴了,沒打折之前,要五兩呢!再說了,這一百三十兩反正是別人送的,不要太計較啦。”
沈雲溪:“好了,別廢話了,快顯示答案吧。我都在這假裝看畫看了半天了,這兩幅可真是一模一樣啊!”
“左邊那幅為正品。你看那底色灰中帶藍,為那個朝代特有的一種調色習慣,而且因著年代久遠,經過長期氧化後,底色會有些不均勻……”明書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兩幅畫的差別,沈雲溪一字不差地轉述著。
本覺得此次比試十分無聊的三位評審,不約而同地抬頭認真聽起來,中間那位白髮蒼蒼的老者,聽得尤其認真。他作為皇家畫院中最德高望重的人,憑著過人的畫技和高超的鑑別能力,成為了院首。因著先帝對他有知遇之恩,是以此次安王選妃,久違露面的他主動提出來當評審。
然而,事先被皇后召見的三位評審,都不約而同地拿到了一份名單。皇后要求,凡是名單上的人,不管怎麼答,都要給滿分。
自覺愧對先帝的他,本想著事後偷偷拜訪安王,將真實的情況告知朱靖安。不過,如今既然有了這樣一位有真才實學的貴女,那真是再好不過了!而且,她似乎就在名單上呢!
心花怒放的鄭院首聽完後,笑眯眯地說道:“姑娘好才學。老夫有一幅畫,因著無法鑑定真假,是以多年來都帶在身邊,凡是碰到有真才實學的人,都會拜託對方幫忙鑑定一下。但十年過去了,都未有定論。不知今日,姑娘可否幫老夫看看這幅畫?”
以為這是下一道考題的沈雲溪一邊點頭一邊想著,現在的考題居然這麼有真情實感了麼,還十年都未有定論,說得跟真的是的。
鄭院首起身從一旁抱起一個畫匣,取出了裡面的畫。
花了二兩銀子讓明書鑑別真偽的沈雲溪,遲遲沒有得到回答,不禁有些著急:“明書,怎麼了!宕機了?”
過了好一會,明書才說道:“沒有,這幅畫的贗品到處都有,真跡卻失傳已久,久到那些贗品都已經成為了古董。如今能見到真跡,實在是三生有幸啊!我剛才去焚香沐浴了一下,是以耽擱了一點時間。”
在腦海中狂翻白眼的沈雲溪欲哭無淚地說道:“你倒是提前告訴我一下啊!知不知道我在這裡假裝看畫看了很久,這絕對是對我演技的一次重大考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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