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忠國:“吃完都喝多了,誰還記得清。”
汪總管暗暗感嘆了一句,這個齊忠國可真是個人精啊!按照大慶的律法,只要他一口咬死了只是吃飯,沒送東西,那便不算行賄。難怪如夢縣主的證據上只有皇后和老忠王兩人,其他人的這些吃請,自然是查不到的。
汪總管:“接著說忠王爺的事吧。”
齊忠國:“小女進入新一輪選拔後,有人告訴草民,這一輪由皇后娘娘和老忠王親自主持,要想順利進入下一輪,得在這二位跟前露上臉才行。草民跟忠王妃其實並沒有什麼親戚關係,只是恰好在王妃老家住過一段時間,便厚著臉皮攀了關係。
那日草民跟小三子一起去的忠王府,老忠王聽說我們是王妃老家來的,待我們十分熱情,送的東西也都收下了。本以為此事就這麼順利地辦成了,誰知竟遇到了小忠王。這小忠王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人,他才問了幾句話,草民就漏了陷了。
然後小忠王就將東西都退給了我,還說,若不將東西拿回去,便去告發我行賄之罪。我跟小三子灰頭土臉地出了忠王府,又不敢將此事告訴夫人,只得偷偷地把東西放回庫房,騙夫人說禮已經送到了。”
齊忠國所言跟之前小忠王的說辭完全吻合,到此,老忠王的事情算是清楚了。
汪總管:“接下來說說皇后娘娘那裡的事吧。你是如何能進宮面見皇后娘娘的?”
齊忠國:“就是某日吃飯的時候,聽到有位大人提起,說皇上壽辰將近,皇后娘娘正苦於沒有什麼像樣的禮物可送。草民想起家裡有幾幅祖傳的字畫,便求著那位大人幫忙引薦一下。沒過幾日,草民便接到了宮裡的訊息,讓草民帶著字畫進宮。草民想著皇后娘娘愛美,定然喜歡首飾,於是順便帶了點首飾進宮。”
汪總管:“你賣給皇后娘娘的字畫和首飾,值多少錢?”
一直對答如流的齊忠國突然沉默了,過了好久才說道:“字畫需在能欣賞它的人手裡,才有價值。能被皇上、皇后看上,是福分,哪還要什麼錢呢!”
汪總管:“一個商人居然搞文人雅士那一套,還真是少見呢!那首飾呢,首飾總能說出值多少錢了吧?”
齊忠國:“那首飾是店裡的老師傅練手的時候做的,並無標價,老師傅當時說了,若遇到首飾的有緣人,白送都可以。草民將此話告知了皇后娘娘,誰知她偏要給銀子,草民推脫不過,便收下了。”
汪總管:“皇后娘娘給了多少銀子?”
齊忠國:“十兩。”
汪總管低頭看了一眼清單,這麼多首飾居然只要十兩銀子,這是欺負自己沒文化麼!
正欲發飆之時,忽然聽見一旁的安王輕笑了一聲。
“齊忠國,你是把本王當傻子嗎?”朱靖安臉上雖帶著笑意,說出口的話卻讓齊忠國嚇破了膽。
齊忠國急忙磕頭道:“草民不敢!草民不敢啊!”
朱靖安:“若不是你女兒參選了安王妃,只怕這些祖傳的字畫,到不了皇后那裡吧?”
齊忠國一頭貼地,說道:“此事跟小女參選安王妃沒有關係,真的是為了給字畫尋找有緣人啊!”
朱靖安:“呵,你女兒若主動退出此次安王妃的選拔,本王便信你。否則,你跟皇嫂之間的事,定要再詳細查查!”
第142章 :安王VS皇后
齊忠國跪在地上,身體微微顫抖,空氣一時間有些安靜。
朱靖安:“看來,要請齊老爺去內務府的大牢裡吃幾天牢飯,受幾遍刑,才能繼續審問了。來人,將齊忠國押下去!”
齊忠國此時抖得更厲害了,但依然死死咬著嘴,不發出任何聲音。
一旁的小三子被嚇得哭了起來,一邊哭一邊說道:“大人啊,不是老爺不想答應,而是不能答應啊!這要是應下了,回去之後,夫人怕是要將老爺的皮給扒了!”
齊忠國顯然覺得小三子的話讓自己丟了面子,扭頭瞪了小三子一眼:“瞎說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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