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所以的沈雲溪被拂冬拉著到了門口,見沈詩白已經陪著高氏站在門外了。
“母親,哥哥,今天是什麼節日嗎?聽著好像在敲鑼打鼓,但這曲調,有些怪怪的。”沈雲溪一邊朝鼓聲處張望一邊問道。
高氏說道:“這是東霓國來賀壽的使團隊伍,每逢大慶皇帝逢十的大壽,東霓和高韓這兩國,便會派使臣來。上一次是十幾年前了吧,後來先帝駕崩今上繼位,繼位時正好四十歲,並未舉行任何慶典。所以這次,是東霓第一次給今上賀壽,陣仗也就搞得大一點。”
沈雲溪一邊踮起腳尖往遠處看一邊說道:“十年才來一次啊,那可真是難得一見誒。”
不一會,使團隊伍便靠近了,打頭的是幾個帶面具的雜耍藝人,一路走一路表演著奇怪的雜技動作,雖然看著不如噴火之類的驚心動魄,但配上那些人怪異的肢體動作,著實有些搞笑。
緊隨其後的是邊走邊跳舞的六個女子,看到這幾個女子的服裝和裝扮,沈雲溪才反應來這是哪個國家。
“明書,這是不是就是照著現代的那個島國寫的?”沈雲溪在腦海中問道。
明書:“應該是,你看這名字叫‘東霓’,不就是東邊的霓虹麼,而且服裝和音樂又這麼相似。”
沈雲溪:“那……那個‘高韓’,是不是就是從‘高麗’衍生出來的?”
明書:“這個問題涉嫌劇透,需要花錢才能回答。”
沈雲溪照例翻了個白眼,專心看起遊行的使團隊伍來。
那些女子之後,便是一輛牛車,是的,牛車。牛車雖然前進地比較緩慢,但看上去比馬車穩多了。牛車上的與其說是個車廂,不如說是個亭子,四根柱子支撐著一個頂,四面都用薄紗圍了起來,風一吹,薄紗便飄了起來,裡面坐了一個俊美無雙的美少年。
拂冬:“哇,小姐,這個小公子好美啊!”
沈雲溪:“美是美,但是大冬天的,這樣不冷麼……”
拂冬:“應該挺冷的吧,你看小公子的鼻子都凍紅了。”
沈雲溪:“嘖嘖嘖,太可憐了,遠渡重洋來大慶受這份罪,不知道是不是被東霓的公主看上,但他抵死不從,所以被安排了這份苦差事。”
一旁的沈詩白自拂冬和沈雲溪開始對話起,便一臉地無奈,此時終於忍不住插嘴道:“那是東霓國的小皇子。東霓國由長子繼位,每個出生的皇族人都有繼承順位的排序,只有排在前面的人死了,才會輪到後面的。一般情況下,不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只需享受榮華富貴便可。這次是小皇子閒得無聊,自己要來大慶的。”
沈雲溪:“居然是個皇子啊。雖然沒有安王帥,但也算是個妖孽了,估計在東霓沒少禍害小姑娘。”
沈雲溪話音剛落,便見那小皇子朝自己望來,略帶憂鬱的眼神配上那柔美的長相,讓沈雲溪忍不住生出了一股保護欲,最後靠著回想安王的俊臉才穩住了心神。
一旁的拂冬喃喃地說道:“小姐,他看我了,我感覺魂都要被勾走了。”
沈雲溪大力地搖了搖拂冬:“快醒醒,他是皇子,註定不屬於這個國家的任何女人!”
拂冬回過神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奴婢知道,當然不可能嫁給他啦,就是欣賞一下美貌而已。”
說話間,使臣隊伍已經走向了下一條街,好多女子都大叫著跟在隊伍後面,看來被小皇子的美貌迷住的人不在少數啊!
隔了一條街的安國府外,定南侯的嫡長女申青蘭正拉著李沐華看熱鬧。
李沐華:“哎呀,這有什麼好看的,不過是一個小國的皇子而已。”
申青蘭:“唉,別走呀,我聽說這小皇子長得可好看啦,跟安王不相上下,今日既然在遊行,咱們就先看看。”
李沐華:“跟安王不相上下?那就是沒有三皇子帥嘍。”
申青蘭撇了撇嘴:“沐華,你這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,安王殿下是公認的‘大慶第一美男’,你家三皇子最多進個前十,兩人的差距還是蠻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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