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錦:“十六歲正是好年紀啊。想當年我十六歲的時候,整個百香樓的女子都為我癲狂啊!”
朱靖安:“你是不是失憶了?你十六歲的時候,還沒有百香樓呢。”
整個晚上頻頻吃癟的歐陽錦終於忍無可忍地站起了身:“哼,反正這事我告訴你了,別日後王妃跟人跑了,再來找我哭訴!”說罷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
朱靖安獨自坐了一會,提筆寫了張紙條,仔細摺好後,喚道:“應鵬。”
隱在暗處的應鵬:“屬下在!”
朱靖安:“讓成寧給溪兒送個信。”
應鵬接過紙條:“屬下遵命!”
沈雲溪院子裡,拂冬正打算睡覺,忽然聽見窗框上響起了幾聲敲擊聲。披上衣服的拂冬開啟窗戶,看到了站在窗外的成寧。
“阿寧,你怎麼來了?”拂冬驚喜地說道。
成寧將紙條遞給拂冬,說道:“我見二小姐已經睡了,便過來找你。明日一早麻煩你將這紙條給二小姐,就說是王爺給的。”
拂冬收下紙條點了點頭,一時不知該說什麼。
最後還是成寧先開了口:“那個東霓的小皇子,很帥?”
拂冬微微紅了臉:“哎呀,也沒有很帥,就是有那麼一點帥,跟你肯定沒法比。”
成寧:“使團進京那日,你在門口說的話,我聽見了。”
拂冬忽然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我就是看看而已。就跟你們男人喜歡看漂亮姑娘一樣。”
成寧有些生硬地說道:“我不看其他姑娘。”
拂冬:“我就是打個比方,你要不要這麼較真!覺得他帥和喜歡他,是兩回事!你不要誤會了。”
成寧“哦”了一聲,便轉身消失在了夜色中,在拂冬看不見的地方,露出了笑容。
第二天一早,沈雲溪剛睜開眼,拂冬便遞了張紙條給她。
“安王讓我今日午後去安王府,說是華太醫要給我複診。”沈雲溪看完字條,衝拂冬說道。
拂冬:“小姐,您又沒受傷,怎麼要複診?”
沈雲溪:“應該是要嘗試剩下的催眠術了,複診只是個藉口而已。不過,地點居然是在安王府,枉我還期待了很久呢!”
拂冬:“小姐,王爺是要睡覺的,不在安王府還能去哪裡?”
“可以在馬車上睡啊。而且,聽說京郊有溫泉,也可以去溫泉那裡住一晚。”沈雲溪一臉期待地說道。
拂冬:“小姐,您想什麼呢,孤男寡女在外面留宿,可是萬萬不行的!”
沈雲溪吐了吐舌頭,不再說話。
及至午後,跟高氏請示過後的沈雲溪來到了安王府,用過午膳的安王正坐在床上看書,不得不說,將頭髮披下來的朱靖安多了幾分柔美,更讓人想撲倒了!
定了定心神的沈雲溪拿出催眠書,說道:“王爺若準備好了,咱們就可以開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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