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修墨:“除了查案速度太快之外,並沒什麼奇怪的地方。兒臣本來以為三天肯定查不完,誰知小皇叔一天半就查完了,真是太出乎兒臣的意料了。”
德豐帝想起了那個自幼聰明、深得父皇歡心的朱靖安,冷冷地說道:“哼,光聰明有什麼用,能用在正道上才好。”
朱修墨垂著頭,不敢接話。
德豐帝接著問道:“你覺得,安王是真的失憶了嗎?”
朱修墨:“回父皇,兒臣同小皇叔的接觸不多,但兒臣的印象中,小皇叔一直是一個喜歡尋歡作樂的閒散王爺。以往父皇交待的事情,小皇叔雖然都完成了,但不管是效率上還是積極性上,似乎都沒有這次這麼高。”
德豐帝點了點頭:“當初父皇駕崩之前,他便是這個樣子,沒日沒夜地處理朝政,一心想著讓大慶強盛起來。可惜,父皇駕崩後,他便開始頹廢了。如今,他驟然失憶,似乎回到了父皇駕崩前的狀態。”
朱修墨:“可能皇爺爺逝去的悲痛,不如之前那麼強烈了吧。”
德豐帝揮手讓朱修墨退下,待御書房只剩他一個人時,眯著眼睛自言自語道:“也不知,這失憶是好事還是壞事。”
第186章 :李惟想跟安王合作
五日後,日夜兼程的高韓二皇子李惟終於趕到了京城。拜見過德豐帝之後,便直奔麗羅館。
因著天氣寒冷,是以李悟的屍身儲存得十分完好,並未出現腐爛、發臭等情況。
李惟見到棺材中的弟弟時,一時情難自已,失聲痛哭起來,那聲淚俱下的樣子,彷彿兄弟之間的感情十分深厚。李惟的隨從勸了好幾次,才將他從停屍堂裡勸走。
當晚,李惟的房中來了一位穿著黑斗篷的不速之客。
“恩英!你怎麼來了,不是叫你在高韓避避風頭嗎?”李惟吃驚地說道。
宋恩英跪下道:“請殿下救救舍妹!”
李惟急忙將宋恩英扶起,說道:“這是自然,當初商定計劃的時候便說了,恩知,我肯定會救下的。”
宋恩英嘆了口氣,說道:“當初的計劃中,恩知只是爭寵而已。但……她不知受了什麼刺激,居然將我讓她每日準備一個撒了藥粉的杯子的事,也交代了,如此一來,便不是爭寵那麼簡單了!”
李惟:“也是爭寵而已,只不過心急了一些。”
宋恩英:“就怕皇上不那樣認為啊!而且,她還說了,這一切是臣讓她這麼做的,萬一皇上徹查,臣也難逃干係!”
“你只是想幫自家妹妹一把而已,罪魁禍首應該是李悟,他不該始亂終棄,更不該在出使期間,做出這種事!”李惟說罷,拍了拍宋恩英的肩,“放心吧,我心中有數,一切按照原計劃進行。如今我人在大慶,實在不行,改改卷宗便可。”
宋恩英:“據說此次負責查案的是安王殿下,這個人,很不好對付啊!”
李惟自信滿滿地說道:“是人便有弱點,只要我們許諾的好處足夠,他肯定會跟我們合作的!”
宋恩英憂心忡忡地看了李惟一眼,行了個禮,準備離開。
李惟不放心地囑咐道:“即刻啟程回高韓,恩知我定會保下的。切不可做多餘之事!”
宋恩英點了點頭,便消失在了夜幕中。
次日,高韓太子李悟的屍身,由專人護送,運回高韓。至於兩個人犯,因護衛有限,怕她們逃跑,是以暫時留在大慶,待德豐帝壽宴之後,由使團的護衛負責押送,跟著使團一同回高韓。
這一日,沈秀清忙著在後院跟神光結弦一起研製新品,沈雲溪獨自在大堂負責收銀。午後本就是客流少的時候,沈雲溪獨自坐著,正想著要不要怕在櫃檯上睡一會時,店裡突然來了一個衣著光鮮的男人,身後還跟著兩個隨從。
沈雲溪一見來了個有錢人,急忙迎上去:“這個客官,本店賣的是護膚品,用了之後可以讓皮膚更加嫩滑白皙,看上去更加年輕。用來送母親或者妻子,都是不錯的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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