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李惟準備回去時,朱靖安突然問道:“這次在大慶發生的一切,可有什麼是在你計劃之外的?”
李惟愣了一瞬,隨即說道:“有兩點確實在我的計劃之外。第一,王爺居然用了一天就將案子給破了,真是太神速了,我本來以為至少需要三天。這第二嘛,王爺居然能讓宋恩知開口說出實情,實在是讓人意外。”
朱靖安:“你應該不意外吧,畢竟,宋恩知說不說出實情,對你的整個計劃來說,影響都不大。”
李惟:“王爺謬讚了。本來我也是這樣認為,即便說出了事情,也只是謀殺的從犯,稍加干預,便能保住性命。所以在設計這個環節時,根本沒有多加考慮。誰知宋恩知說出實情後,宋恩英便亂了陣腳,不惜涉險來大慶求我救他妹妹。若我不救,宋恩英日後便不會忠心耿耿地替我做事了。幸虧有王爺的幫助,否則,此次恐怕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!”
朱靖安:“看來二皇子事先並沒有將此事的風險悉數告訴自己的屬下啊。”
李惟:“王爺,有些事情說得太清楚,反而會讓人猶豫不決。”
朱靖安露出一個禮貌性的笑容,拱了拱手:“祝二皇子能順利繼承皇位。”
李惟回了個禮,便告退了。
入了夜,朱靖安將朱修墨、歐陽錦、馬景然都叫到了安王府,神情凝重地將這次高韓的事情敘述了一遍。
“哈哈哈,一直只有你算計別人,沒想到這次居然被別人算計了,真是風水輪流轉啊!”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歐陽錦拍著桌子說道。
朱靖安飛過一個眼刀:“你很開心?”
歐陽錦急忙收斂了笑容說道:“沒有。只是覺得很稀奇。看來你這次傷到頭,果然對腦子還是有點影響的。”
朱修墨不理會歐陽錦的插科打諢,憂心忡忡地說道:“小皇叔,這個李惟不簡單啊!居然將我們都算計了進去。而且,若他所言屬實的話,那唐敬寅的野心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大!”
朱靖安點了點頭:“本王打算趁此機會,將龍影衛派去高韓。此前已經派人去了南才和西柳,但在情報收集方面,卻不那麼盡如人意。”
歐陽錦收起了先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,正色說道:“你讓我暗中購買的店鋪,已經買得差不多了,只是,這些店鋪要賣什麼,你有主意了沒?若要作為據點,茶館、酒樓這一類的,恐怕是不行了,這些太過惹眼,一旦開業,會被重點盯防。”
朱靖安沉思了一會,轉頭問馬景然:“景然,此事你有什麼想法?”
馬景然笑著說道:“王爺,臣聽說沈家的兩位小姐最近開了一家賣護膚品的店,生意似乎還挺不錯的。”
朱靖安默默聽著,覺得馬景然提此事,應該還有後話。
果然,馬景然繼續說道:“臣還聽說,前段時間,王爺的男寵們鬧了一次集體自殺,不知是不是王爺有了王妃之後,就開始厭棄他們了?”
一旁的歐陽錦有些不耐煩地說道:“我最煩你們這些說話不說明白的讀書人了,一會提花顏,一會又提男寵的,王爺問的是,那些店鋪該怎麼辦!”
馬景然不慌不忙地說道:“王爺,何不將花顏開到各國,讓那些充當男寵的影衛們去每個店鋪當老闆呢?”
歐陽錦這才回過神來,笑著說道:“原來是開護膚品店。不錯不錯,那些影衛娘裡娘氣的,確實適合當這種店鋪的掌櫃。而且,這女人的嘴可是最不牢靠了,只要跟她熟了,連家裡的男人屁股上有幾顆痣都能告訴你。既設了據點,又解決了男寵,真是一箭雙鵰啊!嘖嘖嘖,馬狀元果然厲害!”
馬景然:“歐陽兄過獎了,春闈還未舉行,算不得狀元。”
朱靖安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與本王想到一塊兒去了。只是,此事還有一個難點,沈秀清和溪兒,會同意嗎?”
歐陽錦接話道:“既然開店,自然是為了賺錢,只要給的錢足夠多,她們應該會同意的。”
朱靖安覺得此話有理,但心裡還是放心不下,便轉頭跟朱修墨說道:“明日你去沈家跟她二人商議一下此事,錢的事,好商量。若她們同意的話,便先將配方告訴我們,路途遙遠,在大慶製作完畢再運過去,顯然不太可能,還是需要各個據點自行製作,那些影衛也由他們負責培訓。”
朱修墨點了點頭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朱靖安接著問道:“最近朱修盛和朱修博鬥得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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