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靖安:“可是出了什麼事?”
侍從:“回王爺,王妃讓小的前來請王爺過去,說有要事相商。”
朱靖安跟沈雲溪對視了一眼,兩人不約而同地快步往朱秀珊的房間走去。
剛進郡主的院子,便聽到了一陣陣淒厲的叫聲。沈雲溪以為出了什麼大事,急忙推門而入,卻發現朱秀珊正安靜地躺在床上,那叫聲顯然是從隔壁發出來的。
忠王妃見朱靖安來了,起身行了個禮,說道:“王爺,請您來是想讓您幫忙拿個主意,這紫鳶的病,到底在哪裡治。”
朱靖安溫聲說道:“不知王妃是如何打算的?”
忠王妃:“王爺,您也聽到了,那紫鳶不僅上藥的時候鬼哭狼嚎的,如今太醫們將藥洗去,她也一直在尖叫。長此以往,只怕不利於珊兒養病。您看,是不是將紫鳶運回宮裡去醫治比較好,宮裡人手充裕,照顧起來也更周全一些。而且她橫豎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人,一直留在忠王府,也不合適。”
朱靖安點了點頭:“王妃所言有理。不過,這病人能不能移到宮裡去,還得聽太醫們的。不如這樣,本王現在去問問太醫們的意見,若能動,就即刻運回宮裡。”
忠王妃急忙又行了個禮:“有勞王爺了。”
朱靖安斯條慢理地去了隔壁,尖叫聲漸漸停了下來。
不一會,當尖叫聲重新響起時,朱靖安推門而入,後面跟著懷抱著聖旨的李公公。
朱靖安衝忠王妃點了點頭,說道:“太醫們給紫鳶上完新藥後,便可以將人運回宮裡了。如今第一輪試的藥都沒有效果,郡主這裡,只能辛苦王妃多費點心了。”
忠王妃聞言,又紅了眼眶,有些哽咽地說道:“哎,不知珊兒何時能好。”
朱靖安:“王妃放心,太醫們說了,此病不致命。如今只能盼著太醫們能研製出對症的藥,別讓郡主在身上留了疤。”
不一會,一個小太監跑來,跪下道:“回王爺,太醫們的藥已經都上完了,可以回宮了。”
朱靖安起身衝忠王妃行了個禮:“王妃,本王先將人帶回宮裡醫治了,若郡主有什麼不適,務必及時報宮裡。”
忠王妃點了點頭:“我記下了,多謝王爺提醒。”
朱靖安正打算離開,忽然看到了縮在角落裡的三位小姐。
“三位小姐還是回去吧,如今太醫院的太醫都束手無策,你們留在這裡,並不會對事情有任何幫助。”朱靖安朗聲說道。自家王妃忙了半天了,也該回去休息休息了。
正愁想不到回去的理由的三位小姐,十分感激地衝安王行了個禮。自從秀珊的毒發作之後,她們三個留在這裡的主要作用便是誤導別人,讓前來看診的人都以為這是一種罕見的病症,消除了他們往“中毒”方向考慮的可能性。如今,既然目的已經達到,她們繼續留在這裡反而會有些礙手礙腳。
出了忠王府的三位小姐決定一起回相府,能跟聊得來的人一起八卦今天看到的種種,真是太開心了!
“你們知道嗎?據說那南才的國主唐敬寅,一直留在京城沒走,說是要看看未來皇妃後再走。”高靈瀟挽著沈雲溪,一邊說一邊往沈雲溪住的院子走去。
沈雲溪點了點頭:“聽說了。而且,據說他四下打探訊息,顯然留下來不僅僅是想看皇妃那麼簡單。”
高靈瀟:“打探訊息這事,我也聽說了。雖然已經加強了防範,但據說對方的能力太強了,而且善於從小細節中發現大問題。是以現在皇上只想著讓這個南才國主能快點回去。”
一直跟在兩人後面的沈秀清忽然開口道:“如今郡主病了,這和親該由誰去?”
沈雲溪:“據說小忠王已經去找人了,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女子肯自願去和親,到時候小忠王會將那女子過繼到自己名下,成為他的養女,然後奏請皇上。同是小忠王的女兒,只是將秀珊換成了別人。”
沈秀清:“若大家都不願意去,該怎麼辦?”
高靈瀟伸了個懶腰,說道:“那麼多宗室女呢,總有人願意去的。實在不行,從京城這些庶女中選人也可以吧。對她們來說,去南才當個皇妃,恐怕是嫁人的最好選擇了。對小忠王也說,不過就是過了個手,過繼誰都是可以的。哎呀,別說這個了,雲溪,晚上想吃好吃的,你能給我做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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