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敬寅客氣地說道:“壽宴已過,孤特來向大慶皇帝辭行。”
德豐帝扯了個笑容說道:“招待不周,還請見諒!”
唐敬寅急忙擺手道:“皇上客氣了,壽宴上的表演甚為精彩,菜餚也十分可口,真是至高的享受啊!”
德豐帝冷笑著說道:“只可惜,這樣的菜餚日後恐怕吃不到了,畢竟,大慶只能靠自己產鹽了。”
唐敬寅不著痕跡地看了朱靖安一眼,見他一臉淡定,便知鹽的事情,德豐帝已經知道了,急忙滿臉歉意地說道:“皇上怕是誤會了,此事實在只是巧合而已,正好南才和西柳的鹽礦都出了事故。不過,昨日剛收到訊息,說明日便可恢復供應。”
德豐帝微皺著眉頭盯著唐敬寅:“若真是如此,便最好了。大慶和南才永世修好才是對兩國最有利的。”
唐敬寅順勢說道:“孤也希望如此。不過,大慶和南才,似乎很久沒有聯姻了。這永世修好,光靠嘴上說說,始終還是不夠牢靠。聽聞最近皇上給兩位皇子都賜了婚,還答應了西柳的和親要求。不知我南才能否有幸求一位皇妃回去呢?”
德豐帝沒料到唐敬寅會突然提出這樣的要求,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。倒是一旁的朱靖安接話道:“唐國主,實不相瞞,大慶如今的公主,都已經過了二十歲了,當您的皇妃,怕是不合適。”
唐敬寅:“孤聽說,大慶曆來有宗室女子可封為公主進行和親的規矩,若沒有公主,追封一個宗室女子也可以,畢竟只是為了鞏固兩國的關係而已。”
德豐帝隱隱覺得此事必然很頭疼,自從明珠坊設立之後,宗室女子便再也沒有被封為公主去和親的,如今突然要選一個去南才,只怕大家都要吵翻天了。
“此事待朕跟眾大臣和宗親們商量過後,再行定奪吧。”德豐帝有些苦惱地說道。
唐敬寅的語氣陡然冰冷起來:“哦?皇上是嫌棄我南才配不上大慶的公主嗎?”
德豐帝:“自然不是。只是事出突然,即便馬上選人,也需要一些時日吧。”
唐敬寅:“不瞞皇上,今日孤收到訊息,說南才和大慶的邊境不是很太平,有人在南疆屠殺我南才百姓。大慶和南才世代交好,不少南才的百姓會到大慶的南疆做生意,時間長了,便會定居在大慶。如今,驟然面臨殺身之禍,不光他們夜不能寐,孤也寢食難安啊!”
德豐帝詫異地說道:“居然有這種事!你放心,朕定徹查到底,將這兇手繩之以法!”
唐敬寅接著說道:“是以孤想親眼看看這和親的皇妃後再離開。否則,大慶若突然變卦,我南才只怕會措手不及啊!”
朱靖安不緊不慢地插嘴道:“不知這屠殺是何時發生的,這麼大的事情,應該瞞不住吧?”
唐敬寅:“就在壽宴的前一天晚上,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情況如何。”
朱靖安:“唐國主的訊息可真是靈通啊,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昨天居然就都知道了。本王跟皇上可是一點都不知情呢。”
唐敬寅猛然覺得自己似乎中了朱靖安的圈套,急忙澄清道:“此事畢竟涉及南才百姓的性命,孤若不第一時間知道,怕是說不過去吧。而且,孤也只是知道有此事,如今發展到什麼程度了,不得而知。”
朱靖安淡然地說道:“本王覺得可能是謠傳,唐國主還是先派人核實一下吧,不要輕信謠言啊!”
唐敬寅:“不管是不是謠言,娶個來自大慶的皇妃,對兩國的交好必然是有利的。”
覺得腦殼有點疼的德豐帝沉思了一會,點頭道:“那就等看完皇妃後,再派人送唐國主離開。只是,這使團……怕是得先回去,規矩不能壞。”
唐敬寅點頭道:“皇上放心,孤會命他們明日啟程的,留下幾個侍衛保護孤便可。”
德豐帝:“如此甚好。今日便先到這裡吧,唐國主暫時不走的話,以後有的是機會碰面。”
唐敬寅微微頷首表示贊同,隨即便退出了御書房。
待人走遠後,德豐帝沉聲問道:“靖安,此事你怎麼看?”
朱靖安:“和親是假,想繼續留在京城才是真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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