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,蓮花公主也向德豐帝辭了行,帶著德豐帝賞的年節禮,回西柳過年了。
太醫們終於研究出了一種新藥,可以讓紅疹快速消失不留疤,平南郡主恢復了正常,但紫鳶姑姑除了臉之外,其餘地方都留了疤,從此太醫院和鳳儀宮便結了樑子,可憐的紫鳶姑姑還差點為此送了命,當然,這是後話了。
沈雲凌雖然保住了命,但流了不少血,能不能生育,得看造化了。蘇氏也算信守承諾,沈秀清表示已無大礙之後,便將沈雲凌送走了,也不知是怕沈雲溪改主意還是怕沈雲凌再惹事。
一直想著要跟安王道歉的沈雲溪沒能再見到朱靖安,只在年二十五這天,收到了來自宮裡的請帖。
“大姐,這年二十九,歷來是皇上的家宴,這次邀請咱們一起去,會不會有什麼陰謀?”沈雲溪托腮坐著,一邊看著請帖一邊問道。
沈秀清雖不知道那天會發生什麼,但自己救下的那個人,已經被安王接走了,想來應該是要發生什麼。而且,安王還特意叮囑她不要告訴雲溪,應該不僅僅是怕雲溪擔心這麼簡單,那個陰謀很可能跟雲溪有關。
“放心吧,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,有什麼事,咱們一起應對就好。”沈秀清堅定地說道。
沈雲溪上前一把抱住了沈秀清:“哎呀,大姐,你真是太讓人安心了,你若是個男人,我必定要愛上你了。”
“你那張嘴,真是騙死人不償命,就算我是個男人,你也會喜歡安王殿下的吧,畢竟他長得比較帥。”沈秀清彈了沈雲溪一個腦瓜崩,嗔怪著說道。
被戳穿了小心思的沈雲溪吐了吐舌頭,轉移話題道:“大姐,母親說讓我們那天先穿準備好的新年衣服去,她找人趕製的衣服,可能大年三十才能做好。”
沈秀清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姐妹倆又聊了一會天,便散了。
鳳儀宮內
二皇子朱修盛正坐在下首喝茶,坐在上首的潘皇后關切地問道:“一切可都準備妥當了?”
朱修盛:“回母后,都準備好了,到時候定讓兩人百口莫辯。”
潘皇后:“知情的人,可都處理乾淨了?”
朱修盛:“回母后,已經處理乾淨了,如今,怕是已經被爛得連親孃都認不出來了。”
潘皇后微皺著眉頭說道:“只是,那沈雲溪的女紅,據說很差,到時候說是她繡的,會不會沒人相信?”
朱修盛自信滿滿地說道:“母后放心,兒臣打聽過了,那沈雲溪的女紅原來可是很好的,好像自從那次落水之後,才不繡了,就算繡,也都上不了檯面。想來可能是故意的。”
潘皇后點了點頭:“倒也是,鋒芒太盛,必將遭人妒忌,能收斂一點,也是需要的。看來,這沈雲溪,確實是個聰明人。”
朱修盛哈哈大笑道:“母后,這次不僅可以扳倒小皇叔,還能將沈雲溪一併處理了,幫母后出氣,可謂是一舉兩得啊!”
潘皇后:“不錯,你請來的那個無為散人確實厲害,居然能想出如此絕妙的計劃。待事成之後,需重賞他才好。”
朱修盛:“母后放心,他日兒臣若能繼承皇位,定會讓他封侯拜相的。”
潘皇后拉下臉正色說道:“盛兒,你怎麼還是改不掉這些壞毛病!提醒了你多少次,要謹言慎行,你的嘴怎麼總是不把門!”
朱修盛不甚在意地說道:“這不是沒有外人嘛。母后放心,出了這鳳儀宮,兒臣定當閉口不提。”
潘皇后嘆了口氣: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。再過兩日就是家宴了,有些話讓無為散人提前幫你寫好稿子,該背的時候就背一背。安王當年的‘神童’稱號可不是白得的,他若認真起來,滿朝文武都不一定辯得過他。”
朱修盛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兒臣知道了,這一次,定讓父皇刮目相看!”
轉眼間,小年夜便到了。宮裡的馬車早早地停在了相府門口,待姐妹二人梳妝完畢,便上了馬車進了宮。
因著人比較少,是以家宴設在了御花園的暖閣內,除帝后和柳貴妃外,四個皇子加一個安王,兩人一張桌子,分列在兩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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