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氏:“住嘴!這都是誰在你面前嚼的舌根?當初的大夫,是老爺花了重金請的名醫,跟大夫人半點關係都沒有。難道你還看不明白嗎,有些東西註定就不是屬於你的,過分強求只會一無所有!”
沈雲凌咬著牙說道:“我不信!當初去參選安王妃,我比那沈雲溪差不了多少,憑什麼她能當安王妃,我就要聽從父親的安排,嫁個小門小戶?如今我見了她,行個禮叫聲‘二姐姐’,日後再見了她,可就要跪下磕頭了!我不服!”
蘇氏嘆了口氣:“你要怪,就怪自己命不好吧。若有下輩子,投抬個好人家吧,至少,當個嫡女。”
沈雲凌跪著往前挪了幾步,抓住了蘇氏的衣袖,哭著說道:“娘,現在明明就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啊,為什麼不去試一試呢!難道您不想看著自己的女兒當上皇妃嗎?”
蘇氏:“我是怕你皇妃沒當成,反而做出蠢事啊!”
沈雲凌信誓旦旦地說道:“娘,不會的,如今小忠王定然不想讓平南郡主去和親,正想找人頂替呢,這個時候,我若去找他,對他來說,無異於雪中送炭,他肯定不會拒絕的!”
蘇氏一臉擔憂地說道:“雲凌,你只是一個相府的庶女,怎麼可能準確揣摩小忠王的心思呢?他們那些人的心思,遠比你想象中的深沉地多。”
沈雲凌:“這沈雲溪雖然不肯幫忙,但昨日我偷聽到她跟沈秀清說話,確確實實是說了,小忠王需要找到一個願意去和親的人。”
蘇氏:“可是你才剛滿十三歲,還要兩年才及笄啊!”
沈雲凌:“娘,我早就打聽好了,選定了之後,不是馬上就去南才的,需要去明珠坊住幾年,學習南才的風俗和語言,一切吃穿用度都按公主的規格來,待一切都學會之後,再去南才。是以年紀並不是問題。”
蘇氏隱約在沈雲凌身上,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。當年自己就是看中了沈文華有封侯拜相之才,才會願意嫁給他當個小妾。但僅僅當一個妾,並不能讓她滿足,是以她才設計陷害高氏,誰知竟落得如此下場。
沈雲凌見蘇氏表情略有鬆動,急忙趁熱打鐵道:“娘,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!您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,讓女兒去試一試吧!”
蘇氏長嘆了一口氣,起身說道:“罷了,不讓你試一試,你這輩子都不會死心的。這玉佩就留給你吧,興許能用得著。為娘只有一句話送給你:‘害人終害已’。切不可為了一己之私去害人啊!”
沈雲凌乖巧地應道:“娘放心,女兒知道了。”
蘇氏嘆著氣走了,如今,自己只能去佛堂多替雲凌祈祈福了,但願她能得償所願。
送走了蘇氏,沈雲凌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陰狠起來,好你個沈雲溪,居然出賣我!哼,既然你不肯幫忙,那我就自己去!
沈雲凌走到書桌旁,提筆寫了幾個字,隨後裝入信封,匆匆往忠王府趕去。
及至忠王府,門口的守衛攔住了她:“什麼人?”
沈雲凌恭敬地行了個禮,說道:“我是相府的四小姐,沈雲凌,替我二姐沈雲溪來送藥方。”
沈家二小姐沈雲溪,守衛是認得的,但這個沈雲凌,卻是第一次見,是以有些警惕地問道:“什麼藥方?”
沈雲凌:“昨日我二姐在忠王府染了紅疹,回去之後病情有所惡化。大姐徹夜未眠,終於研製出了有效的良藥。今日因二姐還未痊癒,大姐脫不開身,是以特地讓我前來送藥方給小忠王爺,還請這位哥哥代為通報一下。”
守衛仔細打量了一下沈雲凌,見她的穿著打扮確實像是大戶人家的小姐,而且昨天雲溪小姐染了紅疹的事情,並未外傳,能知道這件事的,應該確實是雲溪小姐的身邊人。
思及此,守衛便讓沈雲凌在門口等著,自己進府去通報了。
不一會,一個看起來像是管家的人,氣喘吁吁地跑了出來,身後還跟著剛才進去通報的守衛。
那管家拱了拱手,說道:“四小姐,王爺有請!”
沈雲凌垂首行了個禮後,便跟著管家進了府。
及至書房,小忠王正一臉嚴肅地坐在那裡。沈雲凌見狀,急忙下跪道:“臣女沈雲凌,拜見忠王殿下。”
小忠王擺了擺手,說道:“起來說話吧。你可是帶了藥方?”
”。急之眉燃的爺王解可方此“:道上呈,封信個一了出中懷從,頭點了點凌雲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