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修墨緊緊地握住了拳頭:“難道我這個哥哥,在他眼中就這樣沒用麼!居然需要利用弟弟的死才能打垮對手。”
朱靖安:“比起你,他對繼後的仇恨,應該更深吧。”
朱修墨有些詫異地看向了朱靖安。確實,若不是潘皇后對當年孕中的母后下毒,修逸也不會生來就體弱多病。以修逸的聰明才智,也不會一直被困在深宮之中。
“他可能想要自己報仇吧。”朱靖安輕聲說道。
朱修墨重重地捶了一下馬車壁,咬著牙不說話。
“修墨,你有沒有想過,你和貴妃娘娘,對修逸的保護,會不會太過了。如今修逸已經十四歲了,以他的能力,或許可以有一番作為。”朱靖安誠懇地說道。
朱修墨:“可是……他的身子……實在是經不起折騰啊。勞心勞力,只會將他快速掏空。”
朱靖安:“有的時候,人有了寄託,或許能夠活得更久一點。若換了是你,是願意每日喝藥、等死呢,還是趁活著的時候,做點讓自己開心的事?”
朱修墨沉默了一會,隨後說道:“侄兒知道了,抽空我會去看望修逸的。”
說話間,兩人已經到了安王府門口,朱靖安下了車之後,便徑直進去換衣服了。
待朱靖安換了喪服來到二皇子府時,府上已經掛起了白燈籠,上上下下都穿著白色的喪服,幾十個小妾正在靈堂兩側痛哭流涕。
朱靖安上了香之後,便被請到了後頭休息,下人委婉地表達了一會皇上皇后要來,請他稍微等一會的意思。
不一會,上完香的朱修墨也來到了後頭休息,兩人對視了一眼後,朱修墨便坐到了別處,靜靜地等著。
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,下人匆匆進來通報,說皇上和皇后已經到了門口,讓眾人都去靈堂。
潘皇后在朱修博的攙扶下,腳步虛浮地到了靈堂,還未靠近便嚎啕大哭起來,好不容易走到棺材邊看了一眼躺在裡面的朱修盛,兩眼一黑又暈了過去。
眾人頓時慌了神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幸虧朱修博有了經驗,急忙用力地掐人中,掐了一會之後,潘皇后悠悠轉醒,又是一通大哭。
德豐帝黑著臉給朱修盛上了香之後,便命人扶著潘皇后回了宮,還順便將在場的朱靖安和朱修墨叫進了宮。
及至御書房,刑部高尚書已經等在了那裡。可憐的高尚書不僅大年三十要審案,大年初一還要被叫來問話,真是一刻都不得閒啊!
“盛兒的事情,你們都知道了吧?”德豐帝沉聲說道,“今日叫你們來,主要是商議一下此事該如何處理。”說罷,衝高尚書點了點頭,示意他說話。
高尚書垂首說道:“啟稟皇上、安王、三皇子、四皇子,昨天夜裡,那王明在牢裡畏罪自殺了。根據他的供詞顯示,縫製龍袍之事,乃他私下所為。當初二皇子確實是讓錦娘縫製戲服,是他偷偷調換了圖樣,以至於錦娘誤會了二皇子。後來也是他偷偷地將龍袍放入安王府,將邊角料放入相府,還謊報情報,讓二皇子誤以為安王確實要謀反。”
第237章 :進六部做事
一旁的朱靖安忽然露出疑惑的表情,說道:“高尚書,本王記得,那王明的供詞,似乎不是這樣的吧?”
朱修博急忙插嘴道:“小皇叔,您走了之後,又提審了那王明一次,這次用了重刑,他終於說了實話,當時我恰巧在場。”
“原來如此,看來這惡人,果然得用重刑啊!”朱靖安眯眼看著朱修博,看得朱修博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。
德豐帝:“既然那王明已經招了,便按照他的供詞結案吧。如今盛兒已經死了,說再多也是徒勞。”
高尚書躬身應道:“臣遵旨!皇上,剩下的那個證人錦娘和沈相爺的庶女沈雲凌,該怎麼處置?”
德豐帝:“按律處置吧。文華是個明白人,想必也不會包庇這個庶女。沈雲凌的罪,就由她一人承擔吧,今天是大年初一,就別禍及家人了。”
高尚書:“臣遵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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