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還沒來得及開口,一直摟著沈雲溪的朱靖安突然說道:“剛才這個定南侯府的小丫鬟說,看到齊二公子在相府的柴房裡跟人苟且。”
就在朱靖安開口的時候,沈雲溪感覺到腰上一鬆,意識到安王殿下終於放開了自己,便急忙退開了兩步。是以等眾人望向朱靖安時,便看到了一個跟沈雲溪保持著一定距離的安王殿下。
幾位夫人這才意識到,剛才忙著其他事,都沒給安王殿下行禮!意識到自己失禮的夫人們不約而同地提裙準備下跪。
“都免禮吧,還是快些把人找到吧。”朱靖安十分善解人意地說道。
齊夫人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安王說的話,氣呼呼地質問道:“是哪個丫鬟說的,潑髒水不要錢是不是,我家二小子雖然風流,但也懂得什麼該做、什麼不該做,今日這種場合下,怎會在相府做出此等出格之事!再說了,今日是他第一次來相府,人生地不熟的,怎麼會去柴房,捏造也要有個度吧!”
此時牡丹早已被嚇得說不出話了,事情和當初計劃的完全不一樣啊!而且剛才齊公子進去的時候,自己明明聽見了女子嬌喘的聲音,如果沈秀清在這裡的話,那裡面的女子又是誰呢?
“不如一起去那柴房看看吧,是不是捏造,一看便知。”朱靖安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高氏急忙應和道:“安王殿下所言極是,事關我相府的清譽,還是去確認一下比較好。”反正沈秀清和溪兒都在這裡,那沈雲冰剛才自己也看見了,想來就算真的有什麼事,也不會牽連到沈家的姑娘,自己說點風涼話應該不打緊。
申夫人瞪了牡丹一眼,不敢有異議。畢竟惹事的是自家丫鬟,而且安王殿下發了話,自己不能駁了殿下的面子。
“不知那柴房在哪裡?”齊夫人出聲問道。
“相府一共只有兩個柴房,一個廢棄已久,一個在後院那裡。不如咱們先去看看那個廢棄的柴房吧,那個比較近。若那裡沒有,再去後院看看。”沈秀清出聲說道。
眾人都點頭應下,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朝柴房出發了。
快到柴房門口時,牡丹的眼皮突然跳個不停,遲遲沒見到自家小姐的她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
“各位,到了,就是這裡。”沈秀清示意眾人停下腳步,隨意衝自己的丫鬟揚了揚頭,“君蘭,你跟拂冬一起去看看。”
君蘭跟拂冬快步上前,推開了柴房門。
“啊——”拂冬大叫一聲,閉著眼快速地跑回了沈雲溪身邊。
相比之下,君蘭鎮定多了。不僅進去細看了一下,而且待裡面響起一個女子的尖叫聲之後,還能不慌不忙地走出來,關好柴房門,走到沈秀清面前稟報道:“小姐,裡面有一男一女未著寸縷地躺在一起。男的是慶元侯家的二公子齊子矩,女的是定南侯家的大小姐申青蘭。”
第255章 :血口噴人
幾位夫人聞言都變了臉色,申夫人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,幸虧一旁的丫鬟們及時扶住,否則定栽倒在地上了。
此時,屋內的女子終於停止了尖叫,轉而開始了大聲咒罵:“你這個畜生,居然做出這種事,你不得好死……”
罵了一陣之後,忽然響起了一記響亮的巴掌聲,隨即便是那男子不屑的聲音:“明明是你自己勾引我的,怎麼了,現在要立貞潔牌坊了?再吵小心本公子打死你!”
眾人聞言都看向了齊夫人,申夫人更是憤怒地衝向齊夫人,好似要找她拼命一般。
一群人紛紛上前將兩人分開。沈秀清趁亂給君蘭使了個眼色,讓她進去將人料理了。
君蘭走進柴房,二話不說便給了申青蘭一記手刀,用被子將人裹上後抗出了屋。
申夫人見自家女兒出來,下意識地想上前看看情況,但看那架勢,被子裡的申青蘭定然是光著身子的,現在上前,實在是有辱家門啊!
沈雲溪衝眾人行了個禮,說道:“安王殿下、眾位夫人,此處離我的院子最近,不如讓君蘭先將申小姐送去我那裡擦洗一下吧,待換身衣服之後,再將此事細細說來。”
眾夫人都點了點頭,表示同意。如今申青蘭受了刺激,若現在就讓她將所有事情都細細說來,只怕會造成二次傷害,不如等心情平復之後再問吧。
沈雲溪帶著拂冬和君蘭匆匆往自己院子走去。
。禮了行人夫位眾和王安衝,般一生發沒都麼什似好,來出了走裡房柴從矩子齊的齊整戴穿,時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