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景然怕一起吃飯的時候,歐陽錦食不下咽的表現太過明顯,便提議將見面地點改成茶樓,畢竟茶水本就是一人一杯的,就算不喝,別人也看不出來。
歐陽錦擺了擺手,說道:“小爺還差那點錢麼!就是把茶樓包下來給你,小爺都不會眨眼的。”
馬景然:“那你能不能開心一點?今日陽光明媚、春色正好,有什麼煩惱不能隨風而去呢?”
歐陽錦白了馬景然一眼:“再跟我搞文縐縐那一套,小心我一會壞了你的好事!”
正說著,雅間的門突然開了,兩個女子在店小二的指引下,進了雅間。
歐陽錦和馬景然急忙起立,衝兩位姑娘行禮。
高靈瀟和另一個女子急忙回禮,兩人都看著馬景然羞澀一笑。
馬景然落落大方地說道:“二位姑娘快入座吧,一路趕來,想必有些口渴了,快喝點茶潤潤喉。這是今年新上的明前茶,入口清香、回味甘甜,最適合這個時節喝了。”
高靈瀟笑著推了推身邊的女子,讓她坐到了馬景然對面,自己則坐到了歐陽錦對面,拋了一個讚許的眼神過去。沒想到這歐陽錦確實沒誆自己,居然真的約到了馬狀元一起吃飯。
“在下馬景然,是歐陽公子的朋友,不知二位小姐如何稱呼?”馬景然禮貌的問道。
本來這介紹的工作應該由歐陽錦來做,但他一副丟了魂的模樣,想來是不會記起這一茬了,無奈之下,馬景然只得自己做起了介紹工作。
高靈瀟笑著說道:“我叫高靈瀟,是刑部高尚書之女。先前在一些聚會上見過馬狀元幾次,不過一直沒說過話,今日算是第一次交談吧。”說罷,轉向一旁,向馬景然介紹一旁的女子道,“這是我的好友,宋迎秋,她父親是翰林院的宋學士。”
“原來是宋學士的千金,失敬失敬。”馬景然拱手說道。如今他是翰林院的修撰,這宋學士便是頂頭上司,只是不知這宋學士的千金,為何要找自己。
“迎秋見過馬狀元。”宋迎秋輕聲問了聲好。
高靈瀟笑著問道:“馬狀元,你平日裡都看些什麼書?能否推薦幾本適合女孩子看的書呀?”
馬景然想了想,說道:“近段時間為了準備春闈,看的都是些治國理政的書,對於二位姑娘來說,應該會覺得枯燥。不過,在下先前看過幾本,倒是不錯,都是以故事的形式來說理,既通俗易懂又發人深省。”
宋迎秋柔聲說道:“那真是巧了,我最愛看的便是一些故事書了,父親總是說我不求上進。”
馬景然笑了笑:“其實讀什麼書並不關鍵,關鍵是能從書中學到什麼。”
……
高靈瀟見那兩人相談甚歡,偷偷衝歐陽錦使了個眼色,奈何心情不佳的歐陽錦只顧著看自己杯中的茶葉,並未注意到她的眼色。
無奈之下,高靈瀟只得出聲說道:“我突然想起,給雲溪定的新婚禮物今日要取,你們先聊,我去去就來。”
馬景然見高靈瀟起身,急忙起身問道:“可需要在下陪高小姐一同前去?”
高靈瀟擺了擺手道:“不必,有歐陽公子陪我去呢,馬狀元在這裡陪迎秋坐一會吧,就在隔壁街,我們去去就來。”說罷偷偷踩了歐陽錦一腳。
歐陽錦這才回過神來,意識到高靈瀟讓自己陪她去取禮物。她不是來相親的嗎,怎麼突然要去取禮物了?一頭霧水的歐陽錦跟著高靈瀟出了茶館,一時有些莫不著頭腦。
高靈瀟帶著歐陽錦進了隔壁街的一間小吃店,點了兩碗餛飩開始吃起來。
歐陽錦看著眼前吃得津津有味的高靈瀟,不解地問道:“不是去取禮物嗎?”
高靈瀟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本想誇你這次約馬狀元出來的事情辦得漂亮呢,誰知你剛剛居然差點壞事。我這明顯就是為了讓那兩人獨處而想出來的藉口啊!連這點都看不穿,枉你自稱‘情場高手’呢!”
歐陽錦此時更糊塗了:“你不是要約馬景然一起吃飯嗎,為何還要讓那兩人獨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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