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靖安:“那潘強,不會察覺到什麼吧?”
朱修墨:“小皇叔放心,那潘強進暗室之後,我刻意調快了時辰。根據時辰顯示,他在暗室裡待了四個時辰,但其實只有兩個時辰而已。等他所中的啞藥和春藥的時限過了之後,便將他放了回去,他根據時辰判斷,會覺得自己只是被打暈了一炷香的時間而已。”
朱靖安:“那就好。讓潘家人嚐嚐‘魅狐’的滋味,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。只是,那假楊漫雪那裡,得想個什麼辦法解決一下,昨日應易已經來本王這裡訴苦了,說那配音的工作,實在是太折磨人了。”
朱修墨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只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我保證,之後絕不讓易侍衛脫衣服了!”
說罷便匆匆走了,彷彿怕朱靖安不繼續將應易和成容借給他用了。
三皇子府內
博進半跪道:“啟稟殿下,收到了小雪送來的訊息,事情成了。”
朱修博頓了一下,隨即大笑道:“哈哈哈,朱修墨,我還以為你真是個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呢,沒想到也過不了美人關啊!很好,讓小雪繼續保持,待一個月之後,那朱修墨便任我們拿捏了。”
博進接著說道:“還有一件事,今日潘強被朱修墨的人抓去了。”
朱修博:“哦?他可照著事先交代的說了?”
博進:“說了。”
朱修博:“可有出什麼岔子?”
博進:“應該沒有。聽說將他帶去了一間暗室審問。不過,因著進出時都將他給打暈了,是以不知道具體位置在何處。但從被抓去的時辰來看,應該不會太遠。”
朱修博揮了揮手:“那暗室十有八九在朱修墨自己府上,不必追查。只要潘強沒有說出些不該說的就行。”
博進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殿下,是否需要派人保護潘強?四皇子既然已經抓過他了,就表示宿縣的事情,已經差不多查清楚了,他們若想對潘家不利,必然會抓潘強吧?”
朱修博冷笑了一聲,說道:“不必。正因為想對潘家不利,必須從潘強入手,所以潘強才不會有性命危險,若沒了潘強,到時候誰來當證人呢?而且,今日朱修墨既然將人給放回來了,就說明他手上並沒有確鑿的證據,此番只是探探路,看看潘家的反應而已。不過,既然朱修墨已經查到了這一步,那我們準備好的證據可以陸續送到他手上了。”
“屬下明白了,這就去辦!”博進說罷,便匆匆離開了。
朱修博獨自坐在房裡,冷聲說道:“朱修墨,這次,你定然翻不了身了!”
這一日,沈雲溪見到了許久未見的黎青青。
因著黎青青在京城的身份乃是沈雲溪在街上買來的丫鬟,是以出嫁的時候,以相府為孃家出嫁,而且不能走正門,需從偏門接親。
沈雲溪一邊幫黎青青檢查著第二天要用的衣服和首飾,一邊帶著歉意說道:“青青,對不起啊,你作為黎氏一族的族長,居然讓你從偏門出嫁,實在是太有失身份了!但你的真實身份不宜暴露,實在沒有其他合適的出嫁地方了。”
黎青青笑著說道:“黎氏一族只剩我跟黎思了,這個族長當不當,也沒什麼意義了。而且,這些都是小事。我先前還跟應鵬說,搞這些沒用的儀式幹什麼,兩個人直接拜個堂就行了,日子過得好不好,是兩個人自己的事情,何必這樣興師動眾的。”
沈雲溪急忙說道:“那怎麼行呢!成親可是大事,一輩子就這麼一次,哪個女孩子不想風風光光地出嫁。”
黎青青:“我們南疆才不像你們這裡這麼麻煩呢!早就說了要成親,結果那應鵬一會說要置辦宅子,一會說要購置傢俱,一會又說要選黃道吉日,這事那事的,搞了半年也沒搞定。這次要不是我懷了身孕,哪能這麼快就成親啊!”
一旁的黎思忍不住插嘴道:“那是姐夫重視你!他對你那麼好,你還總是欺負他。”
黎青青飛了個眼刀過去:“小孩子懂什麼,你姐還沒出嫁呢,你居然就叫上姐夫了,說,是不是他給了你什麼好處?”
黎思做了個鬼臉,跑出了門。他說的可是實話,那未來姐夫確實不錯,而且籌備了那麼長時間,也是需要的。新宅子他去看過了,不但有正常宅子該有的一切佈置,還特意多了一個院子專門給姐弟二人養蠱。這麼好的男人,真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第二個了!
黎青青笑著在背後罵了弟弟幾句,一臉幸福地繼續整理著衣服首飾。
”。禮婚新當你送,的做己自我是這“:道青青黎給遞,盒木小個一了出掏中袖從溪雲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