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豐帝:“考題如何了?”
胡尚書:“回皇上,出考題的人選已經敲定,但具體的考題,還須等今年的主監考官選定後,才可將出題人集中到一起,討論題目。”
德豐帝點了點頭,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幾位皇子和宗親們。按照慣例,主監考官由皇親擔任,副監考官為禮部侍郎。去年的主監考官是朱靖安,今年是不是換一個比較好?
就在眾人陷入沉默時,朱修逸突然出列道:“父皇,兒臣自薦當本次的主監考官。”
朝臣們懵了一瞬,隨即紛紛竊竊私語起來,這五皇子剛剛參加朝會不久,居然就想當主監考官了,真是初生牛犢不畏虎啊!
德豐帝面露難色道:“逸兒,科舉乃是大事,稍有不慎就會影響舉子們的一生,切不可胡來。”
朱修逸略帶委屈地說道:“是兒臣託大了,還望父皇莫怪。兒臣只是希望能替父皇分憂而已。”
一旁的朱修博忽然出列道:“父皇,五皇弟既然有心替您分憂,不如讓他試試吧?也算長長見識。大不了多設一個副監考,在一旁指導著便是。”
德豐帝有些不滿地說道:“春闈是關係國運的大事,豈是能拿來給皇子長見識的事情!”
朱修博急忙說道:“是兒臣護弟心切了。”說罷便退了下去。
一時間,眾人都收了聲。皇上如此重視這次春闈,一些品級或能力不夠的宗親實在是不敢自薦啊!
“皇兄,臣弟倒是認為,三皇子的提議不錯。”朱靖安忽然開口說道,“只不過,需稍稍調整一下。可以讓修逸當副監考,由修墨當主監考官。一來修墨經驗豐富,可以顧及全域性;二來可以讓修逸多看多學,有所成長。相信他們兄弟合力,定能確保此次春闈順利進行。”
德豐帝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朱修墨,原本他就打算讓朱修博或者朱修墨中的一個擔任主監考官,如今安王的提議既符合自己的心意,又能讓修逸跟著去見見世面,確實兩全其美。
“眾愛卿可有異議?若無異議,便照安王說的辦吧。”德豐帝朗聲問道。
眾人早知德豐帝的心思,自然不會有異議。於是,朱修墨就這樣成為了春闈的主監考官。
“小皇叔,這朱修博居然會幫五弟說話,實在是太奇怪了!”下了朝的朱修墨又偷偷到了安王府,將滿腹疑惑說給朱靖安聽。
朱靖安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若換了是你,會將這主監考的職位,讓給朱修博嗎?”
朱修墨搖了搖頭:“定然不會。這春闈,若是辦好了,可是大功一件,為何要拱手讓給別人?除非……除非我需要跟春闈撇清關係……”
朱靖安點了點頭:“應該就是如此了。”
朱修墨有些生氣地說道:“那小雪可是還在我的私宅裡呢,居然連春闈都不肯放過!還真是所有能搞事情的地方都要搞一下事情!”
朱靖安輕笑了一聲:“你的每一個失誤,都能讓朱修博離皇位更近,換了是你,也會如此做吧。”
朱修墨微皺著眉頭問道:“那如今我們該怎麼辦?”
朱靖安:“首先要派人保護好景然的安全。他這幾個月都關在家裡唸書,就是為了能考個狀元。但這狀元,實在是太扎眼了,難保別人不眼紅這個位置。”
朱修墨點了點頭,預設自家小皇叔會保護好馬景然,直接跳到了下一個注意點:“這試題是不是也需要多加註意?”
朱靖安:“不錯。洩露試題乃是重罪,確實要提高警惕。還有,考場中有沒有人作弊、伙食是不是乾淨衛生、考官中有沒有人收了好處等等,都要仔細查一查。”
朱修墨抱拳道:“侄兒明白了,這就去查!”說罷便轉身欲走。
“等等,那個小雪,你打算怎麼辦?應易昨天又來訴苦了,說隔三差五就需要他去抱抱親親的,實在是有點噁心。而且每次都是關鍵時刻突然有事,那小雪就算再笨,也該察覺出什麼了吧?”朱靖安叫住了朱修墨,溫聲說道。
如今應鵬成親,他身邊的暗衛換成了應安,這應易隔三差五便來找應安訴苦,他因著聽力太好,常常能一字不差地聽到耳中,想裝不知道都不行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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