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聞言,都閉了嘴,不敢再造次。
潘皇后急忙打圓場道:“皇上,這本就不是什麼大事。若是修墨喜歡,納個妾便是了,何須鬧得如此沸沸揚揚。”
德豐帝點了點頭,覺得這樣做是能最快擺平所有事的方法。
柳貴妃輕聲說道:“皇上,臣妾認為,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地好,若那肚子裡的孩子確實不是修墨的,這髒水可不能隨意往修墨身上潑啊!況且,還出了幾條人命,只怕不是納個妾就能揭過去的吧。”
潘皇后不甚在意地說道:“都是些家丁和丫鬟,本就是奴才,死了便死了。”
一直沒說話的朱靖安忽然起身說道:“皇兄,修墨撞傷這位楊姑娘的事,臣弟也有所耳聞,不過,臣弟聽到的,卻是另一個版本。”
德豐帝叫朱靖安來,本想著就是做個見證,沒料他居然有話要說,面色有些不悅地問道:“什麼版本?”
朱靖安:“臣弟也只是聽沈家二小姐提過幾句而已,要真正瞭解此事,還需請沈家大小姐來親自說明。”
德豐帝有些頭疼地問道:“此事跟沈家大小姐有何關係?”怎麼就這一會功夫,已經出來三個版本了,這事到底有幾個人摻和了!
朱靖安:“不如皇兄親耳聽她說說?”
德豐帝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李公公,示意他儘快去請人。
約莫等了小半個時辰,沈秀清終於到了鳳儀宮。
待沈秀清給眾人行過禮後,朱靖安不緊不慢地問道:“沈大小姐,據本王所知,你曾調查過這位楊姑娘,不知你是否方便說說,這楊姑娘和修墨之間,究竟發生了什麼?”
沈秀清跪滿臉厭惡地看了楊漫雪一眼,說道:“回王爺,此人乃是‘魅狐’的人。”
坐在上面的德豐帝猛然顫動了一下身子,“魅狐”之人的狐媚功夫有多厲害,當年他是親身領教過的,若不是後來潘皇后帶人將那女子殺了,只怕自己早就死於那女子的石榴裙下了!
“你有何證據證明她是‘魅狐’之人?”德豐帝沉聲問道。
沈秀清朗聲答道:“回皇上,四皇子救了這位楊姑娘之後,臣女便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。大婚在即,臣女心中難安,便去見了四皇子,想問問他打算如何安置這位姑娘。誰知在四皇子身上,我竟味到了迷香的味道。
臣女研習醫術多年,自然知道這種迷香的來源和作用。因著‘魅狐’甚少在江湖上活動,臣女怕判斷錯誤,便偷偷觀察了那楊姑娘幾日。
果不其然,四皇子在中了迷香之後,每次見到這位楊姑娘時,神情都有些異樣,甚至在行動上也會失去控制。幸虧有侍衛及時提醒,才未作出越矩之事。
後來四皇子也覺得自己的行動甚為奇怪,便讓臣女幫忙解毒,那之後,便一直有意識地跟這位楊姑娘保持距離。
因‘魅狐’在江湖上的傳聞眾多,臣女便派人暗中監視這位姑娘,希望可以發現一些尋找‘魅狐’這個組織的線索。誰知,竟被臣女派去的人看到了十分不堪的一幕!”
朱靖安適時地問道:“沈大小姐的人看到了什麼?”
沈秀清定了定心神,似乎強壓下了陣陣噁心,有些不屑地說道:“那日四皇子府上來了客人,議完事後,正準備出府,忽然聽到一個屋子裡傳來女子的呻吟聲。那個客人心中好奇,便前去檢視,誰知,竟看到這位楊姑娘未著寸縷地躺在床上,屋子裡還灑滿了迷香。
正常男子在中了迷香的情況下,都抵禦不了‘魅狐’的女子,是以那位客人便跟這楊姑娘發生了苟且之事。如今想來,那孩子,或許是那位客人的。”
楊漫雪聞言,一臉震驚地說道:“你胡說!當日明明就是四皇子……”
“楊姑娘!”沈秀清冷聲打斷道,“那日你親眼所見,跟你歡好的人是四皇子嗎?我派去的人說,你當時是蒙著眼睛的。”
楊漫雪心中忽然一沉,難道當初那矇眼、綁手,是四皇子提前計劃好的?
這一瞬的猶豫,讓眾人都信了沈秀清的話,看來,這個楊漫雪確實不知道到底是誰跟自己發生了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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