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花公主急忙關上門,旋即轉身投入了朱修博的懷抱。就算那侍衛去搬救兵又怎麼樣,現在最重要的是讓朱修博碰自己,最好能一次就懷上孩子!
可蓮花公主剛被朱修博粗暴地扔到軟塌上,書房的門便被人踹開了,只見李沐華氣勢洶洶地站在門口。
說來也巧,前一天晚上朱修博睡覺前,衣帶不小心沾了茶水,李沐華叫人洗淨晾乾後,想著親自送過來,可以順便見見夫君。誰知剛到轉角處,便見博進嘴角帶血地跑出來,一問才知是蓮花公主在作妖。
此時的朱修博已經失去了理智,眼中只有面前的女子。
李沐華二話不說地衝進屋子,一掌劈暈了朱修博,同時抓了一件外衫蓋到他身上,隨後衝蓮花公主吼道:“把解藥交出來!”
蓮花公主做出一副驚慌的模樣,用外衣裹住身子,蜷縮在角落裡啞聲說道:“臣妾聽不懂皇子妃在說什麼。”
李沐華冷冷地看著蓮花公主,問道:“殿下緣何會變成這副模樣?”
蓮花公主一臉無辜地說道:“臣妾來給殿下送酸梅湯,誰知殿下突然獸性大發,要跟臣妾在這書房中歡好。臣妾既已嫁給殿下,自然不能拒絕。只是……不知皇子妃為何突然闖入,還將殿下打暈了?”
李沐華的眼睛簡直要噴出火來:“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!既然如此,不如我們一起等等,等殿下醒來,自然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!”
蓮花公主默默穿好衣服下了軟塌,走到李沐華面前說道:“皇子妃,您是正妃,我是側妃,平日裡殿下愛去您那裡,我自然不敢爭搶。可今日殿下跟我連衣服都脫了,您卻還要橫加阻攔,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了!平常那些不讓丈夫納妾的正妻,都成了人人避之不及的妒婦。如今您居然連殿下與側妃同房都要打擾,恐怕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吧?”
李沐華一臉輕蔑地看著蓮花公主:“若殿下醒來之後說是自願與你歡好的,接下來一個月,我都不再見殿下。可若殿下不是自願的,你休怪我不留情面!”
蓮花公主表面上鎮定自若,內心卻已如熱鍋上的螞蟻。朱修博一旦醒來,她今日的計劃便失敗了,而且,定會因此惹惱朱修博,一直以來的苦心經營便都化為烏有了。
思及此,蓮花公主便也顧不上什麼“冒犯正妃”的罪名了,趁李沐華低頭檢視朱修博情況時,朝她劈出一掌。
“皇子妃小心!”站在門邊的博進大聲喊道。
李沐華並未抬頭,身體下意識地偏過一個角度,躲開了那一掌。
“你會武功?”蓮花公主驚訝地問道。從進門劈暈朱修博到剛才的閃身,這絕不是一個普通大家閨秀該有的身手。
李沐華擺好迎戰的架勢,輕笑道:“沒吃過豬肉,還沒見過豬跑麼!”
她可是李家的女兒!雖然從小跟著二哥讀書寫字的時間比較長,但總免不了看看父親和大哥練武。而且,因著她的“看”是以偷看為主,是以總會面臨突然飛過來一支箭或者一把刀的情況,也因此練就了一身強悍的躲避功夫,一些躲避的行為可以說已經成為了本能。
事已至此,蓮花公主只能破罐子破摔了,如今只有儘快打退李沐華和博進,奪回朱修博,她才會有勝算。否則今日之事便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只見蓮花公主快速進攻,招招直擊要害,而李沐華不斷躲避著,雖能自保,卻無法進攻。躲避期間還踩了躺在地上的朱修博好幾腳,看得博進陣陣肉疼。
終於,在李沐華又一次踩在朱修博手上時,朱修博悶哼一聲,悠悠轉醒。
已經趁機繞道朱修博身邊的博進急忙將他扶起:“殿下,您覺得怎麼樣?”
朱修博緩緩睜開眼道:“渾身都疼,好像被人打了一頓。”
李沐華見朱修博醒了,急忙閃身躲到他身後,說道:“殿下,蓮花公主對您下了藥,她不肯交出解藥,您要小心啊!”
朱修博這才想起先前發生的一切,只不過記憶自他聞到血腥味起,便變得模糊起來。
蓮花公主撿起地上的碎片,在手上狠狠劃了一道:“李沐華,你可別忘了,殿下身上的藥,還沒解呢!”
朱修博急忙捂住鼻子道:“快!快將她拉出去!血腥味是藥引!”
博進和李沐華有些無奈地對視了一眼,如今他們一個受傷,一個只有躲避的功夫,加起來也不是蓮花公主的對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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