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青青點了點頭:“是啊,孩子的名字,你想好了沒?”
應鵬搖了搖頭:“還不知是男是女呢,等生下來之後再取吧。不過小名我倒是想好了,叫安安,你覺得怎麼樣?”
黎青青:“安安?好是好,但總覺得在佔王爺便宜,哈哈。”
兩人正說著,木光宗忽然神色匆匆地進來了:“應總兵、青青,不好了,南疆出事了!”
應鵬急忙起身問道:“發生了何事?”
木光宗拿出一張紙遞給應鵬道:“這是剛剛透過千里傳音蠱收到的訊息。今日一早,大約有七十六個村子的村民集體出動,圍攻了州府。這麼多人同時驅蠱攻擊,即便州府有陣法保護,恐怕也凶多吉少啊!”
應鵬:“緣何突然圍攻州府?”
木光宗:“據說是因為州府的衙役酒後打傷了人,州府包庇衙役,引起了民憤。”
黎青青一臉擔憂地說道:“那如今該怎麼辦,重新審理可以平民憤嗎?”
木光宗搖了搖頭:“照如今這種形勢,那名衙役一旦現身,必死無疑!”
應鵬沉思了一會,說道:“待我去縣衙稟明情況後,先帶人去解圍。否則萬一村民情緒激動之下傷了州府官兵,此事只怕會越鬧越大。”
木光宗上前一步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村民會蠱術,光靠你們,恐怕難以到達州府。”
經過大半年的相處,應鵬已完全信任木光宗,見他主動提出要一起去,便點頭同意了。
形勢緊迫,應鵬去縣衙稟明情況後,一面派人前去點兵,一面回府簡單收拾行囊。
黎青青一邊幫應鵬整理暗器和衣服,一邊說道:“還有一個月,安安就要出生了,記得早點回來啊!若情況不樂觀,切不可逞英雄,保命要緊!”
應鵬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親,說道:“放心吧,我已經將此事飛鴿傳書給狄將軍了,到時候只要朝廷一聲令下,狄將軍三日之內便可到南疆支援。”
黎青青拿出一個娃娃塞到應鵬手中:“這是咱們成親的時候,王妃送的,說是發生危險時,可摔碎娃娃,她便會趕來相助。雖然聽上去挺神奇的,但王妃本就是個奇人,或許有什麼秘法也不一定。你且帶著,萬一受困,可摔碎娃娃。”
應鵬雖然覺得王妃送這個只是表達了一種美好的祝願而已,但見自家媳婦如此認真,便不忍心潑她冷水,將娃娃收到懷裡道:“好的。放心吧,我定平安回來。”
黎青青抱住應鵬,有些不放心地說道:“我讓思兒暗中跟著你吧。他本就是南疆人,偷偷混進去應該不難。萬一發生危險,你便跟他一起逃回來。他會蠱術,你會武功,你們兩個一起,平安回來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”
應鵬本想拒絕,但看黎青青的眼神,便知若不是她臨盆在即,肯定要親自前去,心軟之下,點頭應道:“好,就讓思兒一起去吧。但是思兒必須跟影衛一起行動,切不可現身!”
黎青青點頭應下。
次日一早,應鵬便帶著二百個官兵出發了。黎青青依依不捨地去送別,叮囑木光宗千萬要保護好應鵬。
木光宗道:“青青,放心吧,就算舍了我所有的蠱蟲,也定要護應鵬兄弟周全。”
從昆城到南疆不過一日的路程,第二日,黎青青便收到了應鵬的飛鴿傳書,表示他已經順利進入了州府,局勢雖然緊張,但還控制得住。
與此同時,遠在京城的朱靖安倒是得了一段清閒日子。
自從德豐帝罰了朱靖安後,他便沒有再出過府,整天粘著自家王妃,一會在池塘泛舟,一會在花園烤魚,時不時自己做根髮簪什麼的,一副頤養天年的模樣。
沈雲溪有時候實在受不了這樣一塊巨型狗皮膏藥整天粘著自己,便會打發他去看會書。結果安王來一句“奉旨陪王妃”,說得她一點反駁的餘地都沒有。
這一日,沈雲溪正窩在安王懷裡看書,腦海中的明書忽然發出了警報:“娃娃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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