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靖安抬手掐住了唐敬寅的脖子,衝車外的應安說道:“去,清理一輛運送貨物的馬車來,坐在毫無遮擋的貨車裡,大家便都能看到唐國主在本王手中了。”
應安領命退下。
不一會,應安便拉來一輛板車,雖然在三面都加了扶手,但一看就是臨時加的,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。
朱靖安拽著唐敬寅出了馬車,好似自言自語般說道:“要不要綁上?”
唐敬寅翻了個白眼:“你這樣掐著,孤連動都不敢動,哪還需要綁上!”
朱靖安一臉認真地說道:“掐著會累,綁上省事一點。”
於是,唐敬寅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綁上之後,推上了那輛破板車。
朱靖安隨後上了車,拔出短劍橫在唐敬寅面前:“唐國主小心一點,刀劍無眼。”
唐敬寅再次翻了個白眼,冷著臉不再說話。
馬車緩緩地前行了約莫半個時辰後,便有人將他們攔住了,為首的居然是侍衛長李令為!
“站住,快將皇上放了!”李令為大聲說道。他又是飛鴿傳書、又是瞭望臺傳信,總算是讓大將軍相信了他的傳令,開始退兵。待他確認大軍已經開始後撤時,便火速回了宮,誰知竟被告知唐敬寅被朱靖安擄走了。
他快馬追了三個多時辰,才終於追上了,決計不能就這樣讓他們逃脫了!
朱靖安動了動手中的短劍,說道:“李令為,是吧?既然你在這裡,本王就不多說廢話了,放我們離開南才,唐國主自當完好無損地交還。如果非要為難本王,那就別怪本王不客氣了!”
李令為望著被綁起來的唐敬寅,說道:“請皇上下令!”
唐敬寅咬著牙說道:“放他們走!”
李令為領命道:“屬下遵命!屬下這就去向大將軍通報!”
朱靖安懶洋洋地說道:“希望李侍衛能快一些,畢竟已經過了午時,你家皇上應該餓了。”
李令為臉色難看地跑進了軍營中。
不一會,一個身穿鎧甲的大鬍子男人便出來了,看見唐敬寅後,急忙下跪道:“臣張一誠救駕來遲,求皇上恕罪!”
唐敬寅:“此事與你無關。快讓出一條路來!”
張大將軍急忙起身示意身後的將士們讓出一條路,供朱靖安和影衛們透過。
朱靖安坐車跟在最後,遠遠地看到了前來迎接他們的沈詩白。
待確認所有影衛都已經進入大慶境內後,朱靖安才起身用輕功飛躍到了沈詩白身邊。
這邊廂,李令為見朱靖安離開,急忙上前為唐敬寅鬆綁。
唐敬寅恢復自由後,拔出李令為的佩劍,直指朱靖安道:“朱靖安,今日之仇不報,孤誓不為人!”
朱靖安雙手抱於胸前,雲淡風輕地說道:“嗯,本王等著你。對了,那些禁軍,喝碗湯藥便能醒來,只是,一身武功,怕是要廢了。湯藥的方子,就用唐國主的降書來換吧。記住,那些禁軍都還活著。”
唐敬寅一時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但一國之主的尊嚴不允許他多問,於是只能甩甩袖子,快馬加鞭地趕回皇宮了。
及至皇宮,陳青越正焦急地在寢殿內來回踱步,見唐敬寅回來了,急忙迎上前道:“皇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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