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回來的時候,蘇嬌嬌就把針線和皮筋放在新房子裡了。
那會報名的時候,蘇柔紀長翠還有於皎月和家裡的四個孩子,把碎布拿了過來,還按照蘇嬌嬌的要求燒了炕,現在眾人一進屋,都感覺自己僵硬的四肢瞬間靈活起來了。
再一看桌上還放了桃酥還有糖炒栗子,旁邊還放了兩瓶熱水,見大家進來,紀長翠和蘇柔都招呼眾人吃點東西。
報名成功的都是平時村子裡十分和善樸實的嬸子,現在啥也沒幹哪好意思拿人家的吃食,一個個都只願意喝點水,但這水一入嘴,大家也都立馬察覺不對勁,互相望了望,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驚訝。
這下心裡也都明白了,蘇知青是真把村裡當家呀,就連給她們喝的水都是加糖的,暗暗在心裡下定決心,就算今天沒能被選上,以後誰說一句蘇知青不好,她們都不願意!
“蘇知青,跟著你幹活真的太有福了,我們就來測試一下,你看你這又燒炕又準備好吃的,給咱們整的都不好意思了。”
“對啊蘇知青,自從你來我們村這才幾個月的功夫,光是副業小組就開了三個,現在食品加工房也蓋起來了,這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!”
……
眾人你一句我一句,快把蘇嬌嬌誇上天了。白玉潔和姚倩倩站在旁邊有些侷促,一起下鄉的知青,蘇嬌嬌現在完全是她們比不了的了,但兩人並不嫉妒,反而是出自心底的佩服。
倒是於皎月在旁邊看傻了,今天跟著蘇嬌嬌去鎮上賣頭花,她知道這女人有幾分本事,但有這些人說的這麼厲害嗎,是不是太誇張了。
蘇柔和紀長翠則是滿臉的笑容,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。
蘇嬌嬌被誇的小臉紅彤彤的,可即使這樣,測試她也會嚴格按照之前的標準來,可不會被甜言蜜語腐蝕的!
接下來的測試分為兩輪,一個是手底下的針線活,一個是對於頭花的基本審美。
兩輪下來,選中了4個嬸子以及姚倩倩白玉潔兩人,嬸子們是針線活做的沒話說,姚倩倩以前在家裡也是個幹活的,又是從城裡來的年輕人,在兩輪測試都表現的很好。
而白玉潔雖然手底下的針線活不太行,但勝在她見識廣,審美一流,在做頭花方面不僅能很快明白蘇嬌嬌的意思,還能說出自己的小巧思。並且她雖然一看就是沒幹過活的,但人不嬌氣,腦子也靈光。
其他的嬸子大姐們走的時候,蘇嬌嬌一人給她們抓了把糖炒栗子,個個嘴巴咧到耳後根,不像是被淘汰的。
等到頭花小組的人員確定下來,也到了回家吃午飯的時候,那包桃酥蘇嬌嬌給她們分了,約定好下午一點在這裡集合。
走的時候,她叫住了白玉潔,問了剛才報名就好奇的事情。
“玉潔,上次我見你們都去鎮上領包裹來著,怎的你今天?”
她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,但是白玉潔也瞬間懂了她的意思,嘴角泛起一陣苦笑,也沒有隱瞞,將吳瓊信裡的內容說了一遍。
“前幾天的包裹裡,除了些不是這個季節穿的衣服外,什麼東西都沒寄。我家的吳阿姨,說她女兒和個姓莊的連長領了結婚證,要急著買房子,把家裡的錢花的差不多了,讓我先對付一段時間,多體諒體諒我爸。”
蘇嬌嬌皺皺眉,聽得更加雲裡霧裡了:“你家阿姨的女兒買房子,和你們家有什麼關係?而且結婚男方不買房子,靠著女方家裡買?”
於皎月在旁邊直點頭,總感覺哪裡怪怪的。
白玉潔一聽蘇嬌嬌這樣問就知道她誤會了,笑著解釋:“吳阿姨不是我家的傭人,她是我母親的朋友,自我母親去世之後,她就帶著自己的女兒住進了我家,這些年我們家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在管。
小憐也是個可憐人,她和這個連長是經人介紹認識的,三個月前,原本是想跟著他回家看看,結果到了才發現這人竟然有個未婚妻。
原本小憐想著就這樣算了吧,可那連長的未婚妻也不是個好的,竟然騙光了連長的家產跟野男人跑了。
也就在這時,小憐發現自己懷孕了,她就是太善良了,想也沒想就和這人領了結婚證。這男人雖看著還行,但她那個媽不是個好相與的,現在帶著對陌生母子在我家日日鬧,我爸都只能住在軍區的宿舍裡。
吳阿姨就想著,儘快給兩人買個房子讓他們搬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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