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被抓來的那名血諭使神情茫然，似乎還未完全清醒，只怔怔看著柳夢晴，彷彿沒聽懂她話中的意思。
可當他目光轉向不遠處——那個斷了一條腿、蜷縮在地劇烈喘息的男人時，瞳孔驟然收縮：“趙然？！”
“你......你怎麼會在這裡？！”
被喚作趙然的血諭使艱難地轉過臉，看向新來的同伴，臉上肌肉因劇痛而不停抽搐：
“張默......你......你也......被抓了......”
他每說一個字，額上就滾落大顆冷汗，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。
柳夢晴看著這兩人居然當著自己的面“相認”起來，不由輕笑出聲：
“呦，原來還是老相識？”
她饒有興致地踱步到兩人之間，龍首面具微微低垂，目光在兩張慘白的臉上來回掃過。
“那就更好了。”
她語氣輕快，甚至帶著幾分戲謔：
“熟人之間，說不定......更聊得開呢。”
看著趙然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慘狀，張默眼中湧起難以抑制的驚恐。
這個女人......根本就沒打算留活口。她像貓戲老鼠般，要將他們兩人活活玩死。
她到底是誰？自己何時招惹了這樣一號人物？
張默在腦中瘋狂搜索記憶，卻找不到半點與眼前這龍首面具女子相關的痕跡。
他勉強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，聲音因恐懼而微微發顫：“這位......”
“大人，不知小人何處得罪了您，竟勞您如此大費周章將我抓來......”
他嚥了咽乾澀的喉嚨，竭力讓語氣顯得卑微順從：“還望大人您......”
“大人不計小人過，高抬貴手，放我一馬。日後我必定......”
“放你？”
柳夢晴輕笑打斷，聲音裡聽不出喜怒：
“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她緩步走近，俯視著張默因恐懼而僵硬的臉：
“你現在要選的，不是活路——而是死法。”
“不帶痛苦地死去，還是......”
她頓了頓，目光轉向地上奄奄一息的趙然，語氣驟然轉冷：
“像他一樣，被一點點折磨至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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