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曉雨抬起頭，對上他那雙沉靜的眼眸。
“畫道天賦，在所有輔助型能力裡，是最接近‘創造’的。”
他看著她，目光裡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——不是憐憫，不是可惜，而是某種......認真。
“你現在畫的東西只能維持一瞬，只能引動一點靈氣，是因為你太弱，不是因為這個能力弱。”
“當你足夠強的時候，你畫的山，可以是真正的山。你畫的鳥，可以是真正的鳥。你畫的符文，可以比任何刻印的陣法都穩固。”
周曉雨怔怔地看著他，眼眶忽然有些發酸。
“當然，”秦銘收回目光，語氣恢復平靜，“那還很遠。現在的你，先從最基礎的開始。”
“可兒會教你《暗影吐納訣》，先把底子打好。”
周曉雨用力點頭，喉間微微發緊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她忽然覺得，今天遇到江可兒，跟著來到這個不可思議的地方，也許是她這輩子做過的，最正確的決定。
秦銘緩緩看向江可兒，語氣平靜：“可兒，帶她去熟悉一下。還有——”
他回頭看了江可兒一眼：
“下次再胡說八道，就不是一個爆栗這麼簡單了。”
江可兒吐了吐舌頭，拉著周曉雨往外走。
身後傳來南宮琉璃悠悠的笑聲：
“哎呀，年輕人真會玩......”
周曉雨被江可兒拉著，一路懵懵地走出房間，臉上的紅暈久久沒有散去。
待兩人離開後，秦銘正準備繼續吐納。
一旁的南宮琉璃卻撇了撇嘴，悠悠開口：
“我可不覺得她以後能把畫出來的東西變成實物。”
她靠在軟榻上，單手托腮，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篤定：
“你知道‘無中生有’是什麼概念嗎？即便她是S級天賦，想做到這一點也幾乎不可能。”
她頓了頓，像是在為秦銘科普，又像是在自言自語：
“以虛化實，那是觸及本源法則的能力。別說她一個小小的S級天賦者，就算到了六品、七品，也不可能憑空創造出真正的生命或物質。最多是讓自己的‘畫’更加逼真、更富有靈性，但離真正的‘實物’——差得遠呢。”
她瞥了秦銘一眼，目光裡帶著幾分“你不懂”的意味：
“當然，我只是隨口一說。聽不聽隨你。反正又不是我培養她。”
說完，她繼續低頭看向手中的平板，螢幕里正播放著某部熱播劇。
“不過我得提醒你，”她頭也不抬地補了一句，“若是那丫頭真的能做到以虛化實，那她的天賦就不是S級了，是SSS級——不對，是神仙級別。以虛化實，那是傳說中的造物主才有的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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