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，下午。
天河市執法局總部。
局長辦公室內，氣壓低得幾乎讓人喘不過氣來。
鄭啟明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，雙手交疊抵著下巴，目光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。
他面前站著三名下屬——刑偵支隊長、審訊科長、以及專案組組長，三人垂著頭，額角冷汗涔涔，誰也不敢開口。
“你們的意思是......”
鄭啟明的聲音緩慢而冰冷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：
“人抓來了，卻審不出個所以然？”
三人身子齊齊一顫。
刑偵支隊長硬著頭皮開口：
“局、局長......那些人嘴太硬了，無論我們用什麼方法，他們就是什麼都不肯說。軟的硬的都試過了，可他們......”
他嚥了口唾沫，聲音越來越低：
“他們就好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樣，一個個嘴閉得比蚌殼還緊。”
鄭啟明的臉色愈發陰沉。
他緩緩站起身，繞過辦公桌，一步步走到三人面前。
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們的心臟上，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。
“砰——！”
他一掌拍在旁邊的檔案櫃上，櫃門應聲凹陷，發出刺耳的巨響。
“他們不說，你們不會想辦法？！”
鄭啟明的聲音陡然拔高，眼中滿是暴怒：
“難道這也要我來教你們？！你們是廢物不成？！”
三人嚇得幾乎要跪下去。
中間那位審訊科長咬了咬下唇，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絲決然：
“局長......我明白了。再給我們一點時間，我保證......撬開他們的嘴。”
鄭啟明冷冷地看著她，目光如刀。
“三個小時。”
他豎起三根手指，語氣不容置疑：
“我只給你們三個小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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