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科長硬著頭皮回答:
“那兩個人雖然交代了見過面的情形,但對那夥人的具體資訊......一概不知。他們只知道自己被‘收編’了,每月按時上交一定比例的收益,換來的就是不被清剿的資格。至於對方是什麼組織、有多少人、據點在哪......他們完全不清楚。”
她頓了頓,補充道:
“而且他們每次見面,都是對方主動找上門。地點、時間都由對方定,他們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。”
鄭啟明沉默了。
他緩緩坐回椅子上,雙手交疊,抵著下巴,目光深邃。
——也就是說,線索到這裡,又斷了。
審訊科長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,試探著開口:
“局長,要不要......再審再審那個刀疤男?他看起來知道得比那兩人多,說不定......”
鄭啟明抬起手,打斷了她。
“再審可以,但別抱太大希望。”
他嘆了口氣,語氣裡帶著一絲疲憊:
“這種人,既然能在那種情況下扛住兩個小時,就說明他心裡有更害怕的東西。那個東西,比我們這間禁閉室還要可怕。”
審訊科長心中一凜。
比禁閉室還要可怕......
那會是什麼?
一瞬間她便馬上意識到了,這群人背後十分不簡單。
說不定,真的像那刀疤男說的一樣,這群人非常非常的恐怖。
...
...
雲棲苑小區,南宮琉璃的房間內。
暖色調的燈光灑在米色的地毯上,南宮琉璃依舊窩在軟榻上,捧著平板追劇,時不時發出“嘖嘖”的感慨聲。
不遠處的蒲團上,秦銘盤膝而坐,周身氣息沉靜如淵,正在吐納修煉。
忽然,他似有所感,緩緩睜開眼。
房間角落的陰影,驟然沸騰起來!
那團濃稠的黑暗如同活物般劇烈翻湧,向兩側分開——一道高挑纖細的身影從中輕盈躍出,穩穩落在地上。
柳夢晴。
她依舊是那副標誌性的打扮——黑色勁裝,袖口繡著暗銀色雲紋,一頭長髮高高束起,顯得英氣十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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