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的另一邊，秦賢正透過貓眼，靜靜看著門外那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。
趙德海。
他記得這張臉——昨天那個借用廁所的中年男人。
秦賢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他沒有開門。
一切都是因為這傢伙。
昨天借用了一下廁所，今天就有一群執法者衝上門來，翻箱倒櫃，栽贓陷害，甚至有人想要他的命。
秦賢再遲鈍，也知道這人有問題。
一旁的孫秀芳用手比劃著，無聲地問：是誰？怎麼不開門？
秦賢衝她擺了擺手，示意別出聲，別開門。
老兩口誰也沒有注意到——
他們腳下的陰影中，一縷細若遊絲的黑氣悄然鑽出。
那黑氣貼著地面無聲滑行，穿過門縫，鑽出門外，如同活物般攀上了趙德海的影子，瞬間融入其中，消失不見。
...
...
門外，趙德海又敲了幾下，依舊無人應答。
他貼在門上聽了一會兒，裡面一片死寂，彷彿真的空無一人。
他皺了皺眉，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濃烈。
那些執法者呢？
周正國呢？
那兩個老東西呢？
怎麼全都不見了？
他深吸一口氣，緩緩退後，轉身下了樓。
走到樓下，他避開那些還在等待的記者，鑽進自己的車裡，關上車門。
然後，他掏出手機，撥通了那個熟悉的號碼。
響了一聲，那邊便接通了。
趙德海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幾分忐忑：
“殿下......出了點狀況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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