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往後,這海族,便姓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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鯊淵在前引路,鯊通垂頭跟在身側,秦銘負手而行,三道身影在幽暗的海水中緩緩穿行。
一路上,鯊淵幾次欲言又止,最終還是沒敢開口。
他能感覺到,身後那個鮫人身上的氣息雖已收斂,可那股無形的壓迫感卻始終籠罩著他,讓他連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不多時,海族老巢的輪廓便出現在前方。
那座建在海底巨巖上的宮殿群在幽暗中泛著淡淡的熒光,如同一顆顆散落在深海的明珠。
宮殿周圍游弋著巡邏的海族侍衛,看見鯊淵和鯊通回來,紛紛躬身行禮。
可當他們看見跟在後面的秦銘時,眼中都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。
鯊淵沒有理會那些目光,徑直帶著秦銘穿過珊瑚迴廊,越過一座座貝殼砌成的宮殿,最終停在了老巢中央那座最大的議事殿前。
“前輩,請。”鯊淵側身,恭敬地做了個手勢。
秦銘邁步走入。
議事殿極為寬敞,足以容納數百人。
殿頂是高聳的珊瑚穹頂,鑲嵌著無數顆夜明珠,散發著柔和的光芒,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。
地面鋪著潔白的細沙,踩上去柔軟無聲。
殿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石桌,石桌周圍是數十把石椅,每一把石椅上都有不同的雕刻,有的是巨鯨,有的是海蛇,有的是章魚——那是海族各支脈族長的座位。
秦銘沒有走向那張石桌,而是徑直走到殿中央,負手而立。
“叫你們全族的人過來。”他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座大殿,“我有話要說。”
鯊淵身子微微一顫,沒有多問,轉身吩咐鯊通去傳令。
片刻後,殿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低低的議論聲。
一個又一個海族從四面八方湧來,有白髮蒼蒼的老者,有正值壯年的戰士,有抱著孩子的婦人,有尚在襁褓的嬰兒。
他們魚貫而入,擠滿了整座大殿,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殿中央那個陌生的鮫人身上,眼中滿是疑惑與不安。
議論聲嗡嗡作響,如同一群蒼蠅在耳邊亂飛。
“這是誰?怎麼沒見過?”
“鮫人?鮫人來咱們這裡做什麼?”
“大長老怎麼對他這麼恭敬?”
“噓......小聲點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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