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事廳內,坐滿了鎮武司的高階官員。
十大戰隊的隊長、特殊戰隊的統領、各州的鎮守使、各司的主事......平日裡各據一方的大人物們,此刻全部匯聚一堂,烏壓壓坐了一大片。
他們不知道李建國為什麼突然召集他們,議論紛紛,交頭接耳。
“李老這麼早把咱們叫來,這是要幹嘛?”
“誰知道呢?聽說最近李老在外面找了不少舊部回來,怕是有什麼大動作。”
“大動作?什麼大動作?”
“誰知道呢,等著看吧。”
趙崇遠坐在左側前排,面色平靜,看不出什麼異常。
他的手指輕輕敲著桌面,發出有節奏的“篤篤”聲,目光落在前方那把空著的椅子上,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
他聽說李建國這些天在外面找了不少舊部回來,其中不乏一些與他有過節的人。
他不知道李建國到底要做什麼,但他知道,來者不善。
“肅靜。”李建國的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。
議事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,鴉雀無聲。
李建國放下手中的卷宗,抬起頭,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語氣平淡:“今天把諸位叫來,是有幾件事要宣佈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趙崇遠身上:“第一件事,趙崇遠。”
趙崇遠心中一凜,連忙站起身,躬身道:“屬下在。”
李建國看著他,目光平靜如水,卻讓趙崇遠脊背發涼。“趙崇遠,你在鎮武司幹了多少年了?”
趙崇遠一愣,不明白李建國為什麼突然問這個。
他想了想,答道:“回李老,屬下在鎮武司幹了二十三年了。”
“二十三年,”李建國點了點頭,語氣依舊平淡,“不短了。這二十三年裡,你為鎮武司做過什麼?”
趙崇遠張了張嘴,一時竟答不上來。
他做了很多事,可仔細一想,似乎又什麼都沒做。
他提拔了不少人,可那些人都是他自己的親信;他主持了不少專案,可那些專案最後都不了了之;他制定了不少計劃,可那些計劃從來沒有真正實施過。
他為鎮武司做過什麼?
他想了很久,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想不出來。
李建國沒有等他回答,拿起桌上的卷宗,翻開第一頁,念道:“大夏曆一五三年,你收受周明遠賄賂五十萬兩,幫他謀得城防營統領之職。
大夏曆一五五年,你收受陳懷安賄賂八十萬兩,幫他擺平了貪汙軍餉的事。
大夏曆一五七年,你收受韓虎賄賂一百二十萬兩,幫他拿到了特殊戰隊‘破軍營’的統領之位。
”......年九五一曆夏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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