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同瞬移般出現在夜歸塵的右側,一拳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,重重地轟在了夜歸塵的胸口。
那力道如同隕石撞地,夜歸塵悶哼一聲,整個人如同一發炮彈般倒飛了出去,撞穿了天台邊緣的護欄,朝樓下墜落而去。
厲焚沒有絲毫猶豫。
在夜歸塵被擊飛墜落的那一瞬間,他整個人已經縱身躍下高樓,身形如一道赤色流光般朝下方追去。
他右臂探出,一條細長而熾熱的火龍從袖中飛出,如同靈蛇般捲住了正在下墜的夜歸塵,將他牢牢纏住,隨後用力一扯,兩人藉著反衝之力重新躍回了天台。
而此時,晏緋珞已經收起了平日裡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。
她冷冷地注視著秦銘,聲音沉得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:“一起上,拿下他!”
說罷,她的身影便如鬼魅般率先衝出。
洪霸天緊隨其後,鐵塔般的身軀每一步踏下都震得天台嗡嗡作響。
冷月見狀,眉頭微微一蹙,卻也只能握緊長刀,跟了上去。
三人從三個方向同時殺向秦銘。
晏緋珞身法最活,左突右閃,手中不斷擲出彩色棒棒糖,如雨點般朝秦銘落去。
可秦銘早有防備,腳下暗影法則運轉,身體如同隨風飄舞的輕煙,在爆炸的火光中穿插遊走,沒有一顆能沾到他的衣角。
洪霸天從正面殺到,雙拳如錘,帶著開山裂石之勢砸向秦銘。
秦銘看也不看,抬手一擋,暗影法則在掌心形成一面漣漪般的護盾,
將洪霸天的重拳穩穩卸去。
他反手一扣,抓住洪霸天的手腕,借力一送,將那鐵塔般的漢子整個甩了出去,重重撞在樓頂的水箱上。
水箱當場爆裂,水花與鐵皮碎片漫天飛濺。
冷月趁機從側面突襲,長刀無聲無息地划向秦銘的脖頸。
秦銘微微偏頭,刀鋒擦著他的皮膚掠過,帶起幾縷斷髮。
他左手並指一夾,竟硬生生夾住了冷月的刀鋒,隨後屈指一彈。
刀身劇烈震顫,冷月虎口一麻,長刀差點脫手飛出,整個人也被震得向後滑退。
晏緋珞見兩人攻勢都被化解,索性一咬牙,親自欺身而上,掌心暗藏三顆微型棒棒糖,拍向秦銘的後心。
秦銘卻如同背後生了眼睛,反手一探,將她的手腕牢牢攥住。
她心中一驚,想要後撤,可秦銘的手如鐵鉗一般,紋絲不動。
不等她再有什麼動作,秦銘的另一隻手已經探出,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,將她整個人提離了地面。
晏緋珞又驚又怒,兩條腿在半空中亂蹬,雙手拼命地拍打著秦銘的手臂,可那手臂硬如精鐵,她連撼動一下都做不到。
那張精緻的小臉很快便漲得通紅,額角的青筋都微微暴起。
”。歡最得你就,才剛“:淡平氣語,著看地冷冷,頭偏了偏銘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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