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不想為我效力？”
秦銘的聲音很平靜，像是在問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
趙曉芸先是一愣，隨即便像是被觸到了某根弦，猛地從床邊站起來，急聲道：“能夠為秦先生效力，是我的榮幸！”
她的眼睛亮得驚人，語氣裡沒有半分猶豫，反而帶著一種被認可的激動。
秦銘笑了，點了點頭：“很好。我也不讓你白效力。我會賜予你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。只是你一旦接受了這股力量，這輩子都得聽我的命令。你可願意？”
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，平靜而深邃，像是在等她做出最後的決定。
趙曉芸沒有任何遲疑，直接單膝跪了下去。
她抬起頭，直視著秦銘，語氣鄭重得像是要把心剖出來：“從秦先生教我習武的那一天起，讓我從一個普通人真正踏入武者行列的那一天起，我就在心裡發過誓了，這輩子跟定秦先生。”
“若沒有您，我現在還只是個什麼都做不了的普通人。所以，無論付出什麼代價，我都願意。”
秦銘輕嘆了一聲，伸手將她扶了起來，溫聲道：“不必如此，快起來。”
他看著她，目光裡多了幾分柔和，“既然你想好了，那我便賜你一樣東西。”
他手掌一翻，一道微光閃過，一枚古樸的符咒便出現在他掌心。
那符咒通體流轉著淡金色的光，符面之上，赫然刻著一個清晰的雞形圖案。
那雞昂首挺胸，栩栩如生，彷彿下一秒就會振翅啼鳴。
已經踏入六品境的趙曉芸對力量的感知尤為敏銳，幾乎是在符咒出現的瞬間，她便察覺到了那枚小小符咒中蘊藏的恐怖力量。
那股力量厚重、古老，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，壓得她呼吸都滯了一拍。
她睜大了眼睛，聲音有些發緊：“秦先生......這東西，是......給我的？”
秦銘笑了笑，點頭道：“當然。”
他說著，忽然伸出手，一把抓住了趙曉芸的手。
趙曉芸整個人都僵了一下，隨即小臉唰地紅了個透。
她低著頭，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：“秦先生，您......您這是幹嘛呀？”
秦銘沒抬頭，語氣輕鬆而自然：“把無與倫比的力量賜給你。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抬起另一隻手，在趙曉芸纖細的食指指尖輕輕一劃。
那動作快極了，趙曉芸甚至沒感覺到疼，指尖上便多了一道細小的口子。
殷紅的血珠緩緩滲了出來，像一顆嵌在白玉上的紅瑪瑙。
秦銘並沒有急著動手。
他抬起頭，深深地看了趙曉芸一眼，聲音難得地帶了幾分鄭重：“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。一旦接受了這股力量，就永遠都後悔不了了。你願意為我效力嗎？”
趙曉芸用力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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