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農看了一眼秦銘，隨後轉頭看向姬元昊。
他的目光平靜如水，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迴避的穿透力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緩緩開口，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：“秦小友，飯可以亂吃，話可不能亂講。凡事都需要證據。你有何證據，證明皇帝他修煉了邪功？”
此話一齣，街道上圍觀的人群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議論聲。
一箇中年男人點了點頭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：“對啊，神農大人說得沒錯。說皇帝修煉邪功，這可是天大的事，總不能空口白牙吧？”
旁邊的人也跟著附和：“就是，沒有證據，憑什麼說皇帝修煉了邪功？秦銘雖然強，可也不能隨便汙衊一國之君吧？”
前排那個老者捋著鬍鬚，沉默了片刻，也緩緩點頭：“神農大人向來公正，他既然開口要證據，那便是要給皇帝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。”
人群中的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，大多數人站在了神農這邊。
畢竟皇帝修煉邪功這種事，太過駭人聽聞，若無鐵證，誰敢輕信？
秦銘看著那些議論紛紛的人群，又看了看一臉平靜的神農，冷笑了一聲。
他抬手指向姬元昊，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街道：“想要證據？很簡單。讓他當場運轉一下本命功法就行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如刀般刺向姬元昊，“你看他，敢不敢運轉體內的本命功法？”
此話一齣，姬元昊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，攥著鎮國獸鬃毛的手指微微發白。
這事，這傢伙怎麼知道的？
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。
他改修魔功的事，只有極少數幾個人知道。
除了他自己，只有磐石略知一二。
可秦銘是怎麼得知的？
他的腦海中飛速閃過無數個念頭，卻一個都站不住腳。
秦銘看著他臉上那轉瞬即逝的慌亂，嘴角的冷笑更深了幾分。
這當然是李建國告訴他的。
李建國在帝都待了數百年，對姬元昊的瞭解遠超常人。
李建國曾跟他說過，姬元昊的天賦其實極差，年輕時連六品都險些突破不了。
這樣的人，想要踏入八品，幾乎是不可能的事。
可姬元昊偏偏突破了。
李建國由此斷定，他定然是修煉了某種魔功。
而一旦修煉魔功，本命功法就會被魔功侵蝕、替換，再也無法運轉原本的功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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