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緩緩搖頭,語氣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:“不不不不不。殺了你,大夏不會亂。相反,大夏將會和平下去。”
他低頭看著姬元昊那張扭曲的臉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笑了起來。
那笑聲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街道。
他緩緩蹲下身,湊近姬元昊的耳邊,聲音不大,卻一字一句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:“你也在乎平民的死活?若是你在乎平民的死活,怎會用他們的性命讓自己突破八品?”
姬元昊的臉色瞬間僵住。
秦銘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聲音冷了下去,“你用億萬子民的生魂換來的修為,現在卻拿他們來威脅我。姬元昊,你配嗎?”
“還有,你不是已經同意了聯合國的提議了嗎?”
“放棄玄靈界,去魔界建造聖城。”
姬元昊眼眸微動,隨後咬著牙,嘶啞道:“那是聯合國同意的事情,我能怎麼辦?”
此話一齣,整條街道都安靜了一瞬。
那些原本還在看戲的普通人,先是愣住,隨即臉上浮現出茫然和驚恐。
一箇中年男人仰著頭,聲音發顫:“什麼?去魔界?建造聖城?那我們呢?”
旁邊的人也跟著喊了起來:“對啊!他們去魔界建聖城,我們怎麼辦?我們留在這裡等死嗎?”
一個老太太死死拽著孫子的手,嘴唇哆嗦著:“魔界......那地方能去嗎?去了還能回來嗎?”
一個年輕男人攥著拳頭,臉色煞白:“聯合國早就說放棄玄靈界了,可我們根本不知道!皇帝一直瞞著我們!是打算放棄我們了嗎?!”
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大,從最初的茫然變成了憤怒,從憤怒變成了恐慌。
有人開始往前擠,有人開始推搡,有人已經哭了出來。
整條街道都亂成了一鍋粥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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姬元昊躺在地上,嘴角掛著血,可那笑容卻越來越深,越來越詭異。
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了不得的事,那件事足以讓秦銘投鼠忌器。
他咳嗽了兩聲,咳出一口血沫,才緩緩開口:“哦,對了。你既然獲得了天驕論武大會的第一名,那你應該知道龍氣吧?”
秦銘挑了挑眉,踩在他胸口的腳沒有鬆開,但也沒有再用力。
他示意姬元昊繼續說下去。
姬元昊的笑意更深了,那雙渙散的淡金色眼眸中重新浮起了一絲光:“龍氣這東西,玄而又玄。你殺了我,大夏將會失去一道至關重要的龍氣。”
他頓了頓,似乎很滿意自己的話所造成的效果,又補了一句,“而這龍氣若是平時失去,倒是無所謂。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失去......呵呵,那關係可就大了。”
秦銘皺了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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