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時,臉上堆滿笑意,“今日算是讓我開了眼界,日後還要多多向周兄弟討教!”
這番突如其來的恭維,讓在場眾人面面相覷,幾個與他交好的商賈皺起眉頭,滿臉疑惑。
但他肯認輸,倒也省了不少麻煩。
就在他們準備宣佈結果時,校場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。
“殺!”十幾名黑衣人大吼著衝進校場,為首之人扛著一面破舊的白京軍旗,旗面染血,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人群頓時陷入混亂,尖叫聲此起彼伏:“白京餘孽!是白京餘孽來複仇了!”
蘇妙魚手按袖中的髮簪暗器,神色一凜。
可還未等她出手,殷慎淵突然按住她的手腕,沉聲道:“看仔細。”
蘇妙魚一怔,眯起眼睛望去,只見那些黑衣人雖然氣勢洶洶,刀劍揮舞間卻透著古怪——他們看似朝著眾人亂砍,刀鋒卻總在離旁人半尺處偏開,反而如車輪般將周硯團團圍住,招招看似狠辣卻又毫無章法。
蘇妙魚頓時恍然大悟,又好氣又好笑,低聲道:“這分明是有人故意安排,假借白京餘黨的名義,想除掉周硯!”
殷慎淵眼神冰冷如霜,沉聲道:“王老闆,你可真是好手段!”
他話音剛落,便拔劍衝向那些假“白京餘黨”。
文隨心也緊隨其後,長劍如銀蛇般飛舞,專挑敵人的手腕、膝蓋等部位攻擊。
周硯身處圍攻之中,卻絲毫不亂。
十年碼頭生涯,讓他擁有了敏捷的身手和冷靜的頭腦。
他巧妙地躲避著敵人的攻擊,偶爾反擊,也能精準地擊中敵人的薄弱之處。
戰鬥很快便接近尾聲,在殷慎淵、文隨心和周硯的合力之下,那些假“白京餘黨”紛紛倒地,失去了反抗能力。
為首之人見勢不妙,想要逃跑,卻被殷慎淵一劍斬斷了退路。
“說,是誰指使你們的?”殷慎淵劍尖抵在那人咽喉,冷聲問道。
那人臉色慘白,渾身顫抖,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王老闆。
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,只見王老闆臉色煞白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,雙腿發軟,差點癱倒在地。
“王老闆,還有什麼可說的?”蘇妙魚眼神冰冷,緩步走到王老闆面前。
王老闆張了張嘴,想要辯解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癱坐在地上,絕望地說道:“是我,都是我……我不甘心輸給一個泥腿子,所以才想出這主意,想借白京餘黨的名義除掉他……”
殷慎淵怒極反笑:“好啊,好得很!在朕的眼皮子底下,竟敢如此膽大妄為!來人,將王老闆及其黨羽全部拿下,聽候處置!”
王老闆當即哀嚎出聲:“我知道錯了,饒了我吧,陛下開恩,求求您了,神女大人……”
隨著王老闆被押走,這場鬧劇終於落下帷幕。
校場塵埃落定,殘陽將殷慎淵的龍袍染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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