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兩個家僕看著瘦骨嶙峋,動作卻還算敏捷,伸手就往蘇妙魚胳膊上抓。
蘇妙魚眼神一厲,側身避開的同時,攥緊拳頭對著兩人的肋下各送了一拳——她這力道看著尋常,卻精準地打在痛處,兩個家僕頓時痛呼一聲,捂著肚子彎下腰。
沒等他們緩過勁,蘇妙魚手一翻,順手從空間裡摸出個小巧的瓶子,對著兩人的臉就按下了噴頭。
“嗤嗤”兩聲輕響,防狼噴霧帶著刺鼻的氣味直撲他們眼睛,那兩人瞬間慘叫起來,捂著眼睛在地上滾來滾去,眼淚鼻涕流了一臉,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。
趙虎看得目瞪口呆,隨即氣得暴跳如雷:“反了!反了!你竟敢動手傷我的人?!”他指著蘇妙魚怒吼,“我告訴你,今天你們倆休想平安走出這條街!”
周圍的百姓早被這邊的動靜吸引,此刻見蘇妙魚竟真的動了手,還把鎮國將軍府的人弄成這樣,都忍不住交頭接耳。
“這姑娘也太沖動了……”一個大嬸小聲嘆氣,“那可是趙世子啊,平時在京城裡橫行慣了,上次有個小販不小心撞了他一下,攤位都被砸了,人還被打斷了腿呢。”
“就是啊,聽說他爹鎮國將軍最寵這個獨子,就算闖了天大的禍,最後都能壓下去……這姑娘怕是要遭殃了。”
蘇妙魚聽得真切,卻只是冷笑一聲,抬眼看向臉色鐵青的趙虎:“動了你的人又怎樣?你能把我們怎麼樣?難不成還能當場殺了我們?”
她往前一步,語氣更衝,“我看你也就是仗著你爹的勢狐假虎威,真讓你自己上,恐怕連我身邊的阿憐都打不過,廢物一個!”
她這可不是亂說,阿憐雖然身嬌體弱的不會打架,但是她懂醫術,在他們身上的幾個穴位隨便點幾下就足以讓他們痛不欲生了。
“你找死!”趙虎被戳到痛處,徹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猛地吹了聲尖銳的哨子,哨音剛落,就見周圍的巷子裡、茶館後巷突然湧出來十幾個大漢,個個身材魁梧,肌肉虯結,一看就是練家子,顯然是趙虎平日裡養著的打手。
“給我抓住她們!”趙虎指著蘇妙魚和阿憐,眼神兇狠,“把她們……給我帶回去!本世子要好好教教她們怎麼規矩!”
阿憐雖心裡發緊,指尖都微微泛白,卻還是梗著脖子往前站了半步,將蘇妙魚護在身後,低聲道:“神女大人,我……我會點穴,實在不行我就……”
蘇妙魚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撫,視線掃過那十幾個虎視眈眈的大漢,喉頭不自覺地滾了滾——這陣仗確實比剛才兩個家僕唬人多了。
但她很快定了定神,手悄悄往袖袋裡縮了縮,指尖摸到空間的邊緣,那裡不僅有防狼噴霧,還有幾個裹得嚴實的微型炸藥。
不到萬不得已,她不想把事情鬧太大,可真逼到份上,也絕不含糊。
就在那夥大漢獰笑著逼近時,兩道黑影突然從人群后疾衝而來,帶起一陣風,穩穩地停在蘇妙魚身側。
“神女大人,屬下等護駕來遲,請恕罪!”影一和影七單膝跪地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明顯的歉意,“這集市巷子縱橫交錯,繞了兩圈才找到準確位置。”
蘇妙魚見他們來了,緊繃的神經瞬間鬆弛,臉上漾開笑意:“沒事,來得正好。”
趙虎原本以為對方叫的人有多厲害,看清影一和影七的模樣後,頓時嗤笑出聲:“就這?找兩個瘦猴子來湊數?也敢跟本世子的人叫板?”
他瞥著兩人清瘦的身形,只當是哪裡找來的江湖騙子,“識相的就趕緊滾,不然連你們一起收拾!”
影一和影七頭也沒抬,只等蘇妙魚的吩咐。
蘇妙魚挑了挑眉,懶懶道:“處理乾淨點,別髒了人家鋪子的地。”
“是!”
話音剛落,影一和影七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。
他們身形看似瘦削,動起來卻快得只剩殘影,拳腳落在那些大漢身上,只聽“砰砰”幾聲悶響,剛才還囂張的壯漢們就像被拆了骨架似的,一個個捂著肚子或胳膊倒在地上,連哼都沒哼幾聲就沒了動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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