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妙魚十分滿意的點頭:“孺子可教。”
說幹就幹,蘇妙魚將監視器帶到審訊室,連線到早已準備好的簡易投影裝置上。畫面中,起義軍軍營裡一片混亂,士兵們神色慌張,四處奔走。
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,正是白京。
只見他神色陰沉,大步走進營帳,對那些前來彙報情況的小兵們一臉不耐煩,隨意揮揮手就將他們打發走。
等營帳中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,一直站在他身旁的青年清了清嗓子:“首領,此番前往,我們的人被俘虜眾多,接下來要去救嗎?”
不說這個還好,一說起這個,白京突然大發雷霆,將桌上的東西一股腦掃到地上,怒吼道:“都是一群廢物!連這點事都辦不好,還要我浪費兵力去救?更何況他們都被俘虜了,就算救回來,也沒辦法判斷是否還忠心於我。”
“讓他們死在豐安的人手裡,才是最好的辦法。”
這樣,營帳中剩餘的其他士兵才會更加憎惡豐安,視他們為仇人,他也好繼續利用他們攻打豐安。
蘇妙魚立刻看向那幾個被俘的起義軍小兵,他們原本還梗著脖子,一臉不服,此刻看到畫面裡白京的表現,都露出了一絲疑惑。
其中一個年紀稍小計程車兵忍不住開口:“這……這真的是首領嗎?他平時對我們不是這樣的啊。”
“你們一直被他的表象所迷惑,他說的那些人人平等、不離不棄,不過是哄騙你們為他賣命的手段罷了。現在,你們親眼看到他是如何看待你們這些被俘虜的兄弟,還覺得他值得你們忠心耿耿嗎?”
這時,畫面中白京的聲音再度傳來:“豐安城內那群蠢貨,還以為抓到幾個人就能逼我就範,哼,我倒要讓他們看看,跟我作對是什麼下場!”
那囂張的語氣,讓被俘計程車兵們臉上的疑惑逐漸被憤怒取代。
“你去將我們計程車兵被豐安俘虜,並且全部殘殺殆盡的訊息告訴其他人,要讓他們記住,豐安,永遠是我們的敵人!”
聽到這話,那個年紀小計程車兵眼眶紅了,他猛地抬起頭,看著蘇妙魚說:“我願意告訴你們我知道的一切,白京他根本不是我們以為的那樣,他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小人!”
其他士兵也紛紛響應:“對,我們說,不能再讓他繼續騙下去了!”
蘇妙魚見狀,心中竊喜,面上卻一派肅然:“你們放心,如實相告,陛下定會寬宏大量,不會為難你們。現在就請詳細說說……你們所知的白京勢力分佈、後續計劃,以及他還有哪些陰謀詭計吧。”
文隨心在一旁聽著,沒忍住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。
這也太會忽悠了,直接把人家家底都給掏了。
蘇妙魚也只問了一些基礎的東西,因為他們只是營中的小兵,肯定也不會了解白京真正的圖謀和計劃,不過即便如此,能夠收買下他們的人心也是好的。
接下來,就只剩那兩個頭領了。
這時候,那名年輕計程車兵忽然道:“劉仲武大人性格粗直,但武力十分高強,也善於用兵,他可以說是白京手下最看中的一名將領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他猶豫了一下,“劉大人對白京十分忠心,要想讓他反叛,恐怕沒有那麼容易,不如你們先從鄭誨大人著手。”
蘇妙魚有些訝異地看了眼他,這小士兵還怪機靈的,有前途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她笑著問道。
“我?我叫李三桂。”突然被問起名字,他有些不好意思,“是我娘給我起的,她說她最喜歡桂花了。”
“好,李三桂。”蘇妙魚唸了幾遍,衝他笑著點了點頭,“稍後我會讓人給你們送些吃的來,你們就放心吧,在這裡保準不會讓你們捱餓。”
走出了審訊室,蘇妙魚微微皺眉,思索片刻後道:“鄭誨此人神秘莫測,心思深沉,強攻硬問肯定不行。我們不妨利用他和劉仲武之間的關係做做文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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