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只是低頭不語,加快了腳步。
半晌,士兵將他帶到了一間房間前:“就是這裡了。”
劉仲武不疑有他,徑直走了進去,然而在他走進房間的下一刻,大門忽然被關上,緊接著就是落鎖的聲音。
門外,士兵的聲音響起。
“對不住了,劉將軍,這都是首領的意思,他吩咐我們如果有逃回來的人,一定要先關起來。”
劉仲武聽到這話,瞬間暴跳如雷,他猛地轉身,用力拍打著門,怒吼道:“你們這是幹什麼?快把門開啟!我要見首領,你們這群糊塗東西,竟敢如此對我!”
可回應他的只有門外士兵漸行漸遠的腳步聲。
劉仲武環顧四周,房間狹小昏暗,唯一的一扇窗戶還被厚重的木板釘得死死的,只有幾縷微光從縫隙中透進來。
“那群有眼無珠的東西,首領怎麼會這樣對我?”直到此刻,他仍然不相信白京會如此絕情,“想必是首領怕逃回來的人是被策反的奸細,才這麼交代他們的,可那群蠢貨也不動腦子想一想,我怎麼會是奸細?”
劉仲武一邊在房間裡來回踱步,一邊大聲咒罵著。
他試圖尋找可以逃脫的方法,雙手用力推搡著釘死的窗戶木板,可木板紋絲不動,手掌卻被磨出了血痕。
“我劉仲武出生入死,為起義軍立下汗馬功勞,如今九死一生逃回來卻被當成階下囚,這算什麼事!”他衝著門外大喊,聲音在狹小的房間裡迴盪。
直到傍晚,就在他已經心灰意冷的時候,門外響起了一道他無比熟悉的聲音。
“仲武。”
“首領?”原本靠在牆邊閉目休息的劉仲武忽然睜開眼,臉上露出驚喜的神色,“我就知道您一定不會不管我的,首領!”
“自然,你隨我四處征戰多年,是我最信任的部下,我自然不會不管你。”白京笑了一聲,語氣意味不明。
“那您快讓人把我放出來,這地方太小了,我待著都快瘋了!”劉仲武趴在門上朝外喊道,“首領,您應該也知道,我是絕不可能叛變的!”
“是,我知道。”白京說著,卻沒有任何動作,“不過我現在要交給你一個任務,我給你派精兵一千,讓你明日就去攻打豐安,你可願意?”
劉仲武聞言,卻是猶豫了一瞬。
讓他帶兵去攻打豐安他肯定是願意的,但精兵一千……且不說豐安城內有多少士兵,光是憑他們那些先進的武器,只帶這麼點人去,他就絕對不可能獲勝。
“怎麼,你不願意?”白京語氣變得有些危險。
“我當然願意!”劉仲武連忙道,“只是……精兵一千,是不是有點太少了?而且他們的武器那麼厲害,定然不會是那麼輕而易舉就能攻破的。”
沒想到此話落下,白京卻忽然大笑起來。
“仲武,你這顧慮純屬多餘!豐安那幫人就是外強中乾,那些所謂厲害的武器,不過是吹噓出來的罷了。要是真有那麼神,他們早就一統天下了,哪還會容我們起義軍發展到今天?”
劉仲武愣了愣,臉上露出一絲猶疑:“可是首領,我在豐安被囚禁的時候,親眼見過他們的武器威力,那可不是能輕易糊弄過去的。”
白京冷哼一聲:“你看到的不過是他們的障眼法。他們故意在你面前展示,就是想讓你害怕,好回去給我們傳遞錯誤訊息。我派出去的眼線回報,他們的武器製造困難,數量稀少,根本不足以支撐一場大規模戰爭。”
而後,他的語氣變得強硬起來:“劉仲武,你跟隨我多年,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畏畏縮縮?這一千精兵都是你派系的部下,個個以一當十,難道你不相信他們?”
“豐安城內看似平靜,實則人心惶惶,只要你帶兵突襲,打他們個措手不及,定能一舉攻破。這是你證明自己的機會,你若連這點信心都沒有,還如何讓我繼續信任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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