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悄悄嘆了口氣，希望陛下的計劃能夠順利完成吧。
而殷慎淵那邊，他等了半天，也不見蘇妙魚過來。
“你確定你通知她了？”
陳青點頭：“陛下，神女大人不在宮裡，我同她貼身的婢女說了，如果神女大人回來，她會第一時間讓她過來。”
殷慎淵眸色沉沉，半晌，低聲道：“你去看看。”
陳青領命而去。
一路上，宮燈散發著昏黃光暈，將他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。
到了鳳鸞殿門口，值守的宮女見是陳青，正要行禮，他抬手示意免禮。
“神女大人可歇下了？”
宮女面露難色，猶豫著說：“回大人的話，神女大人吩咐了，若無大事，不許打擾。”
“神女大人的那位貼身婢女呢？”陳青皺眉道。
“阿憐姐姐去伺候神女大人歇了，大人似乎多有疲累，不願見人。”
陳青微微皺起眉，想起了殷慎淵的吩咐。
“我有要事需面呈神女大人，勞煩你通傳一下。”
阿憐匆匆走了出來，神色略帶歉意：“陳大人，實在對不住，我家大人今日累極了，才吩咐不許打擾。”
見她們都不鬆口，陳青只得轉身離開。
回到御書房，他將婢女們的話向殷慎淵原封傳達了。
“神女大人疲累，那讓她歇下便是。”殷慎淵卻是鬆了眉頭，“只要今夜別讓她去太液池便好。”
陳青恭敬應下：“是。”
窗外夜色正濃，遠處的宮牆在月色下影影綽綽，像是一條蟄伏的巨龍，靜靜地守護著這片宮闈。
殷慎淵站在窗前，凝望著這夜色。
“希望明日一切順利吧。”
翌日，蘇妙魚醒來時，都已經快午時了。
她從榻上坐起來，伸了個懶腰，只覺得渾身痠痛。
洗漱過後，她又想起了昨夜剛回來時，阿憐說讓她去御書房找殷慎淵一趟，她想了想，還是決定去一趟。
殷慎淵很少主動找他，若有那必然是大事，況且近日學堂和工廠的事還未同他說，藉此機會一起跟他講一下也好。
簡單洗漱過後，蘇妙魚就在阿憐的陪同下前往了御書房。
殷慎淵正在批奏摺，見她進來，笑了一下：“昨夜聽人說你疲累不堪，眼下看來果然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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