營帳內驟然響起雷鳴般的歡呼聲,甲冑相撞的鏗鏘聲與兵器頓地的悶響交織成激昂的戰歌。
燭火在眾人眼中映出躍動的光焰,前排的千夫長張虎狠狠抹了把臉,喉結滾動著:"將軍,俺那瞎眼老孃在我走之前還唸叨......"
話音戛止,他忽然單膝跪地,鋼刀"噹啷"插入凍土,"末將願為前鋒!"
殷慎淵轉身時披風掃過軍圖,十二盞牛油燈將他腰間的玄鐵虎符映得發亮:"諸位請看——"
牛皮地圖豁然展開,硃砂標註的敵營工事在燭火下泛起血色。
“明日卯時,俘虜開始行動,我們也要派人前去勘察,伽樂城雖擁有強大的武器,但我們也能以奇招致勝,在神女大人降臨之前,我們不都是這般撐過來的嗎?”
帳外忽有風雪卷著號角聲撞進來,殷慎淵的玄色大氅掠過案几上的傷兵名冊。
他臉色沉了沉:"即日起,傷兵營增至八處,每營配五名隨軍醫正、二十名藥卒。"
蘇妙魚耳畔忽然響起沈可可的呼喚:“妙魚!那些武器弄到了,我直接傳送給你!”
其實正常來講她應該先要弄明白這些東西該如何使用,再連同說明書一起傳送給他們,但如今事態緊急,她也只能先傳送給他們了。
下一刻,營帳裡突然出現了幾個怪模怪樣的鐵疙瘩。
營帳中的眾人雖然被嚇了一跳,但也不至於太驚訝,驚訝過後就是興奮:“這就是我們的新武器?”
“怎麼這麼小,敵軍的炮門頂我腦袋大了,這還沒我拳頭大!”
帳內溫度驟降,七具啞光黑鐵筒躺在地上,表面蝕刻的「華國陸軍」銘文在燭火下泛著幽藍。
“這就是我給大家找來的可以媲美伽樂城火炮的武器。”蘇妙魚得意道,“別看它小,但是它的威力一點也不遜色於那種大型的火炮,反而這種體量小的武器更容易攜帶,比較靈活。”
文隨心撓了撓頭:“所以這個東西應該要怎麼用呢?”
這是個好問題,蘇妙魚也沉默了。
她自然也是不會的,詢問沈可可後,得到的回答就是讓她先去問問,看能不能找墨均寒要一下使用手冊。
營帳裡眾人圍在那些鐵疙瘩旁,好奇地打量著,時不時伸手摸一摸。
張虎撿起其中一個,掂了掂重量,滿臉疑惑:“就這麼個小玩意兒,能頂得上伽樂城的火炮?俺咋有點不信呢。”
過了大約有一刻鐘的時間,沈可可那邊直接給傳送來了一本說明書。
“有點厚,你對著研究研究吧。”
那手冊看著很舊了,泛黃的紙張上,密密麻麻的現代術語與手繪插圖,讓在場眾人看得一頭霧水。
"這寫的都是啥呀?"張虎撓了撓頭,一臉困惑,"扳機?撞針?這都是些啥物件兒?"
蘇妙魚深吸一口氣,努力將手冊上的內容轉化成大家能聽懂的語言。
"這鐵疙瘩名為手槍,這處,"她指著扳機部位,"就如同我們弓弩上的機括,扣動它,便能射出子彈,也就是像箭一般的東西,威力巨大。"
殷慎淵眉頭緊皺,拿起一把手槍,仔細端詳:"如此小巧,真有這般威力?"
話還沒落音,張虎好奇心作祟,伸手就想去扣扳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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