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S服？她頓了頓，突然有一種想報警的衝動。
“這個……”她乾笑一聲，“這應該是他們自己的愛好，不必在意。”
儘管有這些無用之物，總體來說物資還是極大地滿足了部落的需求。
蘇妙魚開始組織大家推行之前和沈可可商議好的戶籍制度試點工作。
她挑選了幾個相對固定的部落，帶著長老們挨家挨戶走訪。
“我們這次推行戶籍制度，是為了讓大家的生活更有秩序，以後分配物資、解決糾紛，都能更公平。”
每走一個部落，蘇妙魚就耐心地向牧民們解釋一遍。
“這是按照各部落人口和需求統計出來的物資清單，每一項都清清楚楚。”
物資發放過程中，殷慎淵找到蘇妙魚：“要不要實施一些獎勵制度，比如積極配合戶籍登記的部落，我們會額外獎勵物資和工具。”
蘇妙魚眼睛一亮，看向殷慎淵，由衷讚歎道：“我覺得可以，剛好可以提高他們的積極性。”
說幹就幹，新的制度直接被頒佈下去，由於獎勵制度的完善，基本沒有否定的聲音，推行的很順利。
物資差不多都處理完了，蘇妙魚扯了扯腰間的牛皮腰帶，轉身時撞見殷慎淵正對著一堆熒光色衛衣發愁。
“別看了，等會兒讓孩子們當風箏線玩吧。”
她半開玩笑地拍了拍對方肩膀，餘光卻掃見角落裡幾頂印著卡通圖案的遮陽帽，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“不行，買都買了，必須讓這些東西發揮價值。”
殷慎淵聞言抬頭，指尖正捏著件印著熒光骷髏頭的衛衣，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光：“風箏線？這布料比羊毛還結實。”
他抖開衣服，骷髏頭的眼洞正好對準蘇妙魚的眉心，惹得她反手就是一記毛栗子。
“結實就對了，”蘇妙魚從雜物堆裡翻出頂印著米老鼠的遮陽帽，帽簷上的蝴蝶結已經開線，“把這些衣服按顏色分類，亮色的剪成條，能編牧場上的警示旗；帶花紋的拆成片，縫在馬鞍墊上——牧民們騎馬摔下來時，墊子裡的棉花還能緩衝。”
她忽然瞥見件鑲著亮片的COS服裙襬，靈光一閃。
“還有這些亮晶晶的玩意兒，拆下來給孩子們做頭繩，比草原上的野花還惹眼。”
殷慎淵恍然大悟，隨手拋起衛衣，拿起一件純色T恤：“那這些呢？”
蘇妙魚接過衣服，在掌心揉成一團：“裁成方巾，曬乾的牛羊肉裹上能防蟲；領口剪下來當束繩。”
她越說越覺得自己是廢物利用的小天才。
三日後，部落的牧場上飄起了彩色警示旗，紅橙黃綠在藍天下格外醒目。
蘇妙魚開著車巡視時，看見小孩戴著頂改小的遮陽帽追羊羔，帽簷上的卡通圖案隨著奔跑上下跳動，驚飛了低空盤旋的雀鳥。
更讓她驚喜的是，部落的老獵戶們將COS服的亮片縫在弓箭袋上，說是“夜裡打獵能反光嚇退黑熊”。
他們只來了短短幾天的時間，草原就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暮色四合時，蘇妙魚站在瞭望塔上，看著各部落的炊煙次第升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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