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轉身,我開車去了最近的銀行網點。
結婚後,陳浩一直嫌自己工資低,用錢不方便。
我用自己的名義辦了一張額度十萬的信用卡副卡,繫結在他的微信和支付寶上。
我坐在櫃檯前,遞上身份證。
“幫我把名下尾號8816的信用卡副卡登出。另外,解除我賬戶上所有的親屬代付繫結。”
櫃員敲擊了幾下鍵盤,剪斷了作廢的卡片。
走出銀行,天已經黑了。
我回到空蕩蕩的房子。
只花了一個小時,就把我自己的衣服、電腦和重要證件裝進了一個二十寸的行李箱。
晚上八點,買房的小夫妻帶著開鎖師傅來了。
他們按合同約定,提前來換防盜門的密碼鎖。
我把物理備用鑰匙交給他們,拉著行李箱走出了小區。
我打車去市中心,用剛到賬的賣車款,在洲際酒店訂了一個月的行政套房。
酒店的床很軟,房間裡有淡淡的白茶香薰味。
我叫了一份客房服務,吃完了一整份牛排。
洗了個熱水澡,躺在床上安穩地睡了過去。
舊房子裡現在是什麼樣,陳浩今晚在哪過夜,我完全不想知道。
第二天早上七點。
我坐在酒店明亮的落地窗前,喝完了一杯黑咖啡。
我開啟手機,把陳浩的微信、電話號碼、支付寶好友,全部點選了拉黑。
換上職業裝,塗了正紅色的口紅,我打車去了公司。
到了部門,我把全部精力投入到手裡籌備了半個月的營銷方案上。
上午開了兩個小時的會,下午直接去客戶公司跟進落地細節。
工作很滿。
我沒有任何時間去思考一個出軌的男人。
下午三點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。
。劉老理經門部的司公浩陳是頭那話電,來起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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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事有裡家是不是天今浩陳,啊妹弟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