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恨他們嗎?”
我想了想。
“恨。”我說,“但不重要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恨他們,意味著我還把他們當回事。”我說,“現在他們對我來說,只是兩個陌生人。給過我血緣,但沒給過我愛的陌生人。”
弟弟低下頭。
過了一會兒,他說:“姐,我想搬出去住。”
“搬出去?”
“嗯。”他點頭,“我不想住宿舍了。我想自己租個小房子,安靜讀書。”
“錢夠嗎?”
“夠。”他說,“我算過了,學校附近一室一廳,一個月一千二。我留下的那十一萬,夠我把四年大學讀完。”
“那讀完之後呢?”
“讀完之後......”他笑了笑,“我就自己掙了。這一次,是給我自己掙,不是給他們掙。”
我看著他。
他瘦了,但眼神比以前亮。不再是那種被洗腦後的空洞和憤怒,而是一種清醒的、帶著痛的光。
“好。”我說,“我幫你找房子。”
一週後,弟弟搬出去了。
他租的房子離學校很近,步行十分鐘。一室一廳,四十平米,月租一千二。他拍了張照片給我看——房間很小,但窗臺上擺了一盆綠蘿,是他從宿舍帶過去的。
我回他:【好好讀書。】
他回我:【姐,你也照顧好自己。】
又過了一週,我收到一條訊息。
是我媽發來的。
【暖暖,你爸公司被查了。稅務局來了,查了三天。】
我盯著螢幕,沒回。
【你爸被帶走了。協助調查。】
【你滿意了嗎?】
我打了幾個字,又刪掉。
最後回了一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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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了贏你“,歲十了老像,啞沙音聲他”。暖暖林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