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開始是為了錢。”
“你活著,我拿三分之一家產;你死了,我拿補償。不管哪種,我都得確保你別在我眼皮子底下出意外”
他抬起眼。
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你不能死。”
我的聲音發緊。
“你死了,林崇遠贏了。金元寶替你挨的針,替我受的傷,也全白捱了。”
他忽然按住頭,額角滲出冷汗。
零碎的畫面閃過。
寵物醫院的針頭。
有人按著一條黃狗的爪子,笑它膽小。
花園裡,一個女孩蹲在地上,伸出手說,給我原來的一半也行。
他想看清楚,畫面卻像碎玻璃,怎麼拼都拼不起來。
我站起來想叫醫生,他抬手攔住我,閉著眼緩了好一會兒。
“沒事,你走吧。”
下午,林崇遠帶著幾個董事進了病房,門虛掩著,我在隔壁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佑白,臨時董事會定在明天。你剛醒,身體撐不住,我建議繼續由我代管公司。”
“江瀾也說了,她以未婚妻的身份代替你出席,對外也算有個交代”
江瀾也跟著點頭。
“是啊,你別逞強。我陪二叔去就好。”
林佑白靠回床頭,臉色仍然不好。
“董事會我會到。”
林崇遠皺眉:“你這個狀態不適合。”
“我死了嗎?”
“佑白,二叔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沒死,就輪不到你替我做主。”
林崇遠臉上的笑徹底掛不住了。
江瀾急忙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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