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婚禮那天，他也是這樣跪在我面前，給我爸媽磕頭，說會一輩子對我好。
那時候他的眼睛是亮的，聲音是真誠的。
我蹲下來，看著他。
“陳明。”
他抬起頭，眼裡燃起一絲希望。
我看著他，一字一頓地問：
“你踹我偏房門，罵我不下蛋的時候，想過三年夫妻嗎？”
陳明愣住了。
他張著嘴，眼裡的光一點點滅了。
“你帶著她進門，把B超單拍在我家桌上的時候，想過三年夫妻嗎？”
“你讓你媽把我嫁妝首飾掛在她脖子上的時候，想過三年夫妻嗎？”
“你讓你爸堵著我爸，逼他過戶老宅的時候，想過三年夫妻嗎？”
每問一句，陳明的臉就白一分。
他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，最後“咚”的一聲，又磕在地上。
這一次他磕得很重，額頭撞在石板上，鮮血順著眉骨流下來，滴在地上。
“我錯了......我真的錯了......”他喃喃著，聲音已經啞了，“蘇晴......你救救我......”
我站起身，沒扶他。
就在這時，陳明的手機響了。
他手忙腳亂地從兜裡掏出來，看了一眼，臉色瞬間慘白。
是林小柔發來的訊息。
只有一句話：
“孩子我不想要了。轉五萬打胎費，以後別來找我。”
陳明手指發抖，點開轉賬介面，輸入五萬，點選確認。
螢幕上彈出一行紅字：
“您的賬戶已被凍結，無法完成交易。”
他不甘心，又試了一次。
還是那行紅字。
他試了第三遍，第四遍，第五遍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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