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書房。
秦淵咳嗽兩聲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。
“秉忠，可查出來了？”
周秉忠垂著頭，聲音壓得很低：“陛下，老奴幾乎查遍了所有符合年齡的皇室宗親，但無一人有什麼私生子。”
他說到這裡有些疑惑。
搞不懂陛下為何讓自己去查什麼私生子。
秦淵不由皺起眉頭，“幾乎？還有誰沒查？朕不是讓你全部查一遍嗎？”
聞言，周秉忠有些為難，小心地抬眼看了秦淵一眼。
最終鼓起勇氣道：“就剩陛下沒查了。”
“...”
秦淵扯扯嘴角，沉著臉道：“朕不用查！”
有沒有私生子，他自己能不知道嗎？
周秉忠訕笑著點點頭：“也對，陛下怎麼可能有私生子呢。”
這要是傳出去，樂子可就大了。
秦淵合上一本奏摺，輕聲喃喃：“真是奇了，明明身懷皇室專屬功法，怎麼會查不到呢？”
周秉忠怔了怔。
心中升起一絲明悟。
看來陛下是發現了某個身懷皇室功法，卻不在族譜內的孩子？
他斟酌片刻，小心翼翼道：“陛下，奴婢有句話，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說！恕你無罪。”
“排除大部分可能後，剩下的那個結果，無論多離譜，肯定是正確答案了。”
周秉忠說得非常隱晦。
但秦淵卻聽懂了。
他黑著臉怒斥：“狗東西！你懷疑朕有私生子？！”
周秉忠急忙跪下，以頭觸地：“陛下息怒！”
“哼，起來吧，朕說過恕你無罪。”秦淵心不在焉地擺擺手。
腦海中卻是陷入了自我懷疑。
那小子與恆兒幾乎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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