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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何姑用了一個晚上,拆解雙面繡底稿上的暗號。
玉蘭花的花瓣有五種顏色,對應賬冊裡的五個年份。葉脈交錯處藏著許家錢莊的轉賬編號,花莖末端則指向南平碼頭。
母親當年已經查到,許家有人借雲錦繡坊的官繡圖樣向外賣,只是沒有來得及收網。
我把底稿和賬冊擺在一起,終於找到一條完整的資金路線。
官繡定金進入許家錢莊。
許家錢莊再轉到南平碼頭。
南平碼頭以蘇晚棠的名義採購低價絲線,最後把仿製品混入官繡交付。
真正的雲錦繡坊只是被借來蓋章。
沈青禾站在桌邊,臉色越來越冷。
“他們要是交貨成功,毀掉的是夫人的招牌。”
“也是我的名字。”
我開啟母親留下的舊護院名冊。
“把這些人都叫回來。”
沈青禾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“現在?”
“現在。”
“小姐,您不是說先按規矩來?”
“召回舊護院也是規矩。”
我在名冊上點出四個名字。
“他們負責庫房、碼頭、賬房和驗貨。十年前母親讓他們離開,是為了保住他們的命。現在繡坊要被人拿去做假賬,他們沒有理由繼續躲著。”
第二天清晨,四名舊護院陸續回到繡坊。
吳伯看見他們,眼眶立刻紅了。
“老吳,你還活著。”
一個跛腳男人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你都沒死,我怎麼敢先走。”
我站在門廊下,向他們行禮。
“辛苦各位回來。”
。禮還紛紛,腰彎續繼我讓有沒們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