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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裡微微有些笑意：
“如果你也喜歡的話，那真是太巧了。”
我沉默了很久，才終於開口問出那個問題：
“為什麼是我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說，當時為什麼會邀請我入職？”
明明是新銳上市公司，為什麼偏偏會選擇我入職？
“因為我覺得你很合適。”
凌越掃了我一眼，目光裡似乎還有別的情緒。
“和克隆人相處三年，你應該對我們的產品有了十分深刻的瞭解。”
“更何況，你也正好需要這個機會，不是嗎？”
我想起那張字條。
“是你操控他寫下來的？”
他笑了笑，沒說話。
“其實賀琛並不愛你吧。”
我低頭苦笑：
“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其實那個影片，也是我在清除資料時故意留下的。”
“沒想到你過了三年才發現。”
等紅綠燈時，車輛停下。
我抬眸，剛好對上凌越深邃的雙眼。
“你為什麼要幫我？”
“我只是不想看到自己苦心研發的技術被有心之人拿去使壞罷了。”
凌越藏起眼底的笑意：
“這個回答，你還滿意嗎？”
我笑了笑，不置可否。
回去的路上，我和凌越討論了一些有關方案處理方面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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